,亲手推你进地狱的人会再把你捞起来,让你感受到一丝极其微妙,来自疼痛的温热。”
“这就是一个被忽视玩家和缺爱玩家,各取所需的游戏。”凌希宁总结道。
像贫穷过的人屋子里总是满满的,全是不舍得扔的东西。像自小缺乏父亲关爱的女生,总会被男人三言两语骗走。BDSM是一场心理补偿的游戏。
司藟木嘴巴张合好半会,还是将心底话说了出来,“可,可我也尝试过。找过,找抖S。但没有那样的感觉。我只有满满的恶心。没有你说的那些感受。”
强调了两遍自己的感受,司藟木的反感表露得非常明显。换作其他时候,凌希宁大概会猜想,这人大概没有BDSM的爱好,只是某些事情让他生出自己有BDSM爱好的错觉。
可凌希宁不知道为何,他下意识就问了一句:“你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尝试吗?”
这句话,把司藟木问到了。
他的确不是和喜欢的人玩BDSM。
半响,司藟木微微摇头。
话到这里,已经无法再继续。凌希宁意识到,再往下便是个人隐私。而他相信,司藟木已经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了。
凌希宁主动结束话题,“我们下去换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