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那时不时抽搐的后劲,让温博年很有性欲。
温博年将凌希宁翻过来,让凌希宁趴伏在桌子上,臀部翘起。
凌希宁平时看着瘦,骨感又冷情。实际上,被他操了这么多年,凌希宁的屁股又圆又挺,打起来手感非常好。若腰身微微下凹,还能看到腰窝。操起来,屁股骚得左摇右摆。
谁都猜不到,凌总看着冷冷淡淡,内地里早被他操成条骚母狗。
三根手指插进后穴里,里面又软又热,肠液多得想被操很久了。往下按一按,还似乎能摸到塞在前穴里的缩阴球。
往后穴倒入一些跳跳糖,看着那些颗里在穴里弹跳,连同真个屁股都在一抖一抖。
温博年在那白嫩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看到上面泛起淡淡的红色,才插进去。
那爆炸般的跳动,温博年刚插进去就受不了。
“我把东西冲掉。”温博年撸了两把,性器依旧发着麻。
“不,主人、主人带套好不好。”全身战栗,凌希宁却拒绝了温博年的提意。
温博年完全不敢相信,自家看着软弱的小奴隶,竟是一个这样的变态。
这刺激了温博年,他想知道自己的小奴隶还能有多变态。
虽然凌希宁一直有吃避孕药,但套却是随身携带的。总有一些不方便内射的场合,总有一些来不及清理身体的时刻。温博年会带上一两个作为备用。
戴上套,再插进去。有了一层保护,温博年感受好了一些。
但比平时收缩得更紧的骚穴,加上还在跳动不停的跳跳糖,温博年还是觉得很刺激。
他不再迟疑,掐着凌希宁的腰就操起来。
每一下都极其用力,带着几分凌辱的意味。狠狠地干至最深处,朝凌希宁的敏感点撞去。
“轻、轻点,主人……”凌希宁连说话都在打颤。这实在太过刺激了。
“忍着。”温博年哪不知道这口是心非的小骚货。爽得连嘴巴都合不起来,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桌子上。
凌希宁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汗水、淫水、口水、眼角亮晶晶的,似乎还带着爽得控制不出的泪水。头发都是湿的,贴在额头上,看着可怜又想日。
嫩白的肌肤泛着潮红,脸蛋都红扑扑的。整个身体又软又无力,只能被温博年压着挨操。像是躲不掉,可分明是爽极了。
高潮接连不断。性器一过不应期再次勃起秒射。两个穴不停地收缩。前穴里还塞着缩阴球,使得位置更窄,感觉更强烈。
就算隔了一层套,温博年还是受不了这刺激。
在凌希宁又一次高潮后,他喘着气问:“想我射在哪里?”
“前、前面。”凌希宁哆哆嗦嗦道。
他颤抖着想要翻身,但就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再高潮状态,就连脑子都一团浆糊。
“子宫、射进子宫里。我,我想给主人生孩子。”凌希宁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不知道是因为翻不过身的委屈,还是因为持续不断的高潮而难受。
温博年两指伸进前穴,将缩阴球勾出。凌希宁的阴道早就张开了,温博年毫无障碍就插到了最深处。重重往里顶了几下,最终把精液全部射进子宫里。
直到完全射完,温博年才松了一口气。
比起抒发性欲,他更多的是被那糖弄得的后怕。
自己尝试过一次,温博年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抖M们究竟有多可怕。
但看到凌希宁全身赤裸,满身文字,全身湿透地在桌上战栗,脚掌绷直,小巧的脚趾头蜷缩着,温博年就油然生出一股成就感。
温博年将凌希宁抱到床上,稍稍温存一翻。
凌希宁赤裸着身体,靠在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