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也会住到别的房子里,与樛木的会员呆在一块。比起两人有什么关系亲密,倒更像是一个嫌搬家麻烦,顺便帮朋友分担房租的不差钱朋友。
司藟木的对外身份,就是一个半工半读的穷苦研究生。能引起别人的照顾,很正常。
而司藟木嫉恶如仇的性格,天生就对BDSM这种暴力行为异常抗拒。这也是男人无法把司藟木和那个合伙经营樛木这种场合的人牵扯上的理由。
司藟木沉默半响,却没有回应这句话。
他怎么可能为了这种事,主动和那人联系。
只是他好狠。
想起那些资料,想到那个可怜兮兮说自己无家可归的男人,竟然在这城市里有三处房产。想到那个睡在他身旁的男人,竟然有如此恶心的身份。更想到口口声声说着爱自己的男人,竟然被拍到和另一个男人一同进入某处住所。
司藟木觉得自己像身在冰窟,又像有猛兽在身体里咆哮。他明明该质问那个人,像泼妇般问出个所以然来。但他的上司,却还想让他到那男人身边套近乎。
他怎么可能做得到。
男人瞧见司藟木的表情,开口道:“我知道你一时之间很难接受,但这最好的办法。”
“才不是!”司藟木一手拍在桌子上,引得四周的人纷纷看过来。
司藟木知道自己冲动了。他干脆继续生气,愤而离开。
男人瞧见留在桌上的资料,知道这是为了转移谈话地。他拿起资料,便赶紧跟上去。
两人走到了偏僻的巷子,司藟木道歉。
“我冲动了。”司藟木想要在说点什么,到底说不出口。
“没关系,我能理解。”男人确实能理解。他不知道两人是情侣关系,只是两人相识这么久,哪怕再浅淡的关系,肯定难以平静。
“我有更好的目标。”司藟木打断对方想要继续劝慰的话,拿过资料,翻到某一页。
页上正是凌希宁的资料。上面详细写了凌希宁的悲惨出生,以及成为温博年的人后,改写命运的过程。
男人皱了皱眉,不太明白。
凌希宁这人看着年轻,却不是一个好拿捏的人。而与温博年相处长达七年这点,就说明凌希宁对温博年有绝对的忠诚。
“这次不是找证据,只是劝人离开。上面希望我从管理层入手,只是想管理层直接除名,消除不良痕迹同时,不要正面得罪那个少爷。其实找谁都一样。而这人,我和他接触过,我觉得他比那家伙更好入手。”
司藟木自己都觉得话说得有些颠三倒四。所谓的更好入手,也完全是他胡说八道。
但此时此刻,为了避免与那人接触,司藟木宁可让任务更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