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欲求不满。
温博年抬脚向凌希宁走去,决定先吃点东西补充体能,免得晚上肏的时候没有力气。
刚落座,凌希宁便将头凑了过来,说了句非常煞风景的话,“关掉。”
温博年将脑袋凑到灵犀宁身边,道:“求我。”
求的字还没说出,温博年就戳破了凌希宁的小希望,继续补充道:“在圈子里发:求主人把跳蛋关掉吧,不然小女仆我受不了,要在餐厅里求主人肏小骚逼了。”
“主人。”凌希宁夹紧双腿,却又无可奈何。
“想肏你。”温博年用手支着头,用一副温柔的好男友表情说出最下流的话,“你刚看的那一眼,把我给看硬了。”
凌希宁真是羞死了,“这里是一楼,你就不能管管你的下半身吗?”
说完,他小心地环顾了四周。正处在闲时,一楼清吧里,除了刚才那个男人外,并没有其他客人。
凌希宁松了一口气。大概是那男人身上的鞭痕,让他下意识把那男人列为了自己人,却忘了这里是任何人都能进的清吧。
像是恰巧一般,男人从菜单上抬起的眼睛和凌希宁对了个正着。男人顿时一惊,带了几分被抓包的尴尬。
而凌希宁却没有在意,有些公式地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友好。
温博年很享受这种差别对待。甚至还开心他的小女仆只有在他身边时,才这么喜形于色呢。
等凌希宁的头转回来,温博年才坏坏地道:“果然受和受之间都是和谐有爱的。你和他身上都同样有鞭痕。你猜,他和你打招呼的时候,那里会不会也想你一样夹着震动的跳蛋?”
两个被调教得屁眼都松了的骚货,却穿着得体的衣服,相互礼貌地打招呼。
“主人你越来越过分了。”凌希宁不由得悄悄磨了磨大腿。他的裤子在门口时就被主人说湿了,再这样说下去,他就要受不了了。
“唉,小女仆变成小总裁,那个想帮我生好多好多孩子的小女仆已经消失了。”说着,温博年却以一种你最好把我哄开心的眼神看着凌希宁。
凌希宁真想咬一口这个总欺负他的坏主人,可还是害怕主人误会似的,扭扭捏捏地为自己辩驳一句:“小总裁也很乐意给主人生孩子……很多,很多孩子。”
“怎么证明?要不……”温博年将脸凑到凌希宁前,“你亲我一口?”
隔着桌子,这一口实在很有难度。
四周都是同道中人,凌希宁壮着胆子,撑在桌子上,往主人脸上香了一口。
原本只是轻微震动的跳蛋,顿时变成连骚货都受不了的凶器。剧烈的震动每一下都准确地刺激他的骚处。凌希宁受不了,立刻跌坐回座椅。跌坐的力气实在太大,让剧烈震动的跳蛋进得更深。
这本就是特殊制作过的跳蛋,震动时会有不停某一方向移动的作用。凌希宁担心跳蛋进得过深,就要想办法用性器拉扯,用阴核和椅子来卡着绳子上的珍珠,将跳蛋拉出来。然后震动的跳蛋再努力地往深处游。这样来来回回,就像凌希宁在玩弄跳蛋,用跳蛋自己肏自己的屁眼。
清冷的总裁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眉头紧皱,似乎忍受着什么疼痛的普通男生。
司藟木震惊于这样的一幕,连眼睛都忘了眨。
他看到高个子的男生像是照顾生病的矮个子男生,连忙坐到了身体不适的男生身边。
更多的画面已经看不清了。他只能依稀地看到高个的男生轻轻亲吻着对方,嘴里似乎说着什么,像问对方身体如何。而矮个子的男生无力回应,只能靠在对方身边颤抖。
服务员端着餐盘送到他们的餐桌上,却没有问对方需不需要叫医生,而是非常习以为常地将餐桌旁的帘子拉上,将他们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