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修饰,也难以抛开‘性’这个核心。不仅是性爱,也是人性。
他需要以一种美好的方式出现在主人面前,并让主人产生想要用性来玷污他的冲动。
主人是个更倾向于心理调教的dom。他喜欢具有高度服从,忠诚,并且有属于自己的思维,有羞耻感的sub。
对于dom而言,控制是dom追求的一切。相比起性欲,能够得到sub全身心的服从,才是他们真正的满足。被剥夺社交,衣物,甚至说话,只剩下忠诚的狗,往往是最dom最无法抗拒的玩法。
因此,主人对于性爱没有一般人那么热衷。不像那些随时可以发情S,主人想这七天一次都不肏他,是完全做得到的。
如果非要说主人有什么爱好,公认就是女仆装了。可他一米七的大个子,再穿女仆装,主人别说硬,只怕能笑他一年。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想着想着,凌希宁觉得这个赌实在是太难赢了。
等下午下班,听到要去俱乐部,凌希宁的脸顿时变了色。
他还没忘记昨天主人把他的照片发到圈子的事情。尤其是他被连番的事情影响而完全忘记看手机,现在不知道有几个人看过主人发的照片。
他苦着脸道:“主人,能不能不去俱乐部。”
“为什么?”温博年明知故问。
“那些照片……”凌希宁知道他拍的照片在圈子里不算什么。可昨天拍完,今天就要去俱乐部。他一点都不想面对那些人的目光。
“我逼你选了?”温博年反问。
“……没有。”凌希宁的声音越发微弱。
“自己做出的选择,就要有承担选择后果的勇气。就像你逃跑一样。”最后几个字,温博年带着些警告意味。
凌希宁抿着嘴巴,没有再说话。
好小气,罚都罚过了,主人居然还生气他逃跑的气。
*
BDSM的俱乐部位于酒吧街一个偏僻却方便的角落。
从外表看,俱乐部与街上其他酒吧并无差别。
实际上,附近一圈建筑都在温博年的名下,杜绝了私家侦探通过隔壁楼层偷拍的可能。同时,也方便圈子里某些有裸露癖好的会员,能开着窗子做某些行为。
为了应对迷途的小羔羊,一楼做成很普通的酒吧样式。
有最寻常的吧台,轻音乐,穿得严严实实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把一楼控制在一个比较安静温和,类似于咖啡厅的清吧环境,防止醉酒客人闹事,波及楼上。
二楼是小包间,也是隔断层。给一些还没完全成为俱乐部会员,暂时处在测试期的会员使用。
即,只要会员带尚在测试期的新会员前来,只能使用二楼临时小包间,不能使用四楼以上的专属调教房。
而会员带圈外人,又或只是临时寻找的非会员伴侣,只能外出选择酒店,租房。
在距离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就有一家圈子经营的酒店。这家酒店和普通的酒店并没有什么区别,但只要会员前往,就能够购买一切需要的道具。在足够的安全保障下,不会让圈子里的人感到不方便。
圈子本身就非常窄,加上审核标准严格,对担保人的要求极高,因此二楼基本都空的。
三楼才是俱乐部会员的聚集地。
普通日子里,在三楼可以做性交以外的任何事情,包裸露身体,羞辱,自慰,鞭打等调教行为。这是为了让俱乐部的人,有除了别墅区外,另一个能回归自我的场地。
而特殊日子时,三楼解除一切束缚,哪怕当众性交也被允许。
四楼往上,是会员调教专用的小房间。只有双方都是会员的情况下,才能进入。
俱乐部尽可能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