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接客的吗?”温博年重重的插进去后,在子宫口处一碾。
身体深处被异物蹂躏,凌希宁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骚穴不自觉就夹紧,将大鸡巴锁在身体里。
“很……抱歉。”凌希宁承受着操干,用手将骚穴再次拉开。
指尖处是湿热的皮肤。只有自己摸过才知道淫水有多么泛滥。每一次被肏入,指背都会感受到主人阴毛的磨擦,加深了自己正在挨肏的意识。
随着性器的进入,阴毛会摩擦骚穴的肌肤。凌希宁这般把骚穴打开,无意于让自己的骚穴承受更多的折磨。
“嗯,嗯…啊……”凌希宁很快就被操射了。
精液射在胸上,脸上,他却不能擦,还要继续将骚穴拉开,等待主人射精。
温博年快速抽插了几下,将性器抽出来,对着凌希宁的脸射了出来。
“总裁嘴巴不行啊。才半年,操起来都不会说话了。”温博年点评,显然是对凌希宁的服务不太满意。
“今天复习一下怎么叫床。”
凌希宁的脸有些发红,在白色的精液的对比下更加明显。
主人好是好,可总想他说那些羞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