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一口气,“那少爷岂不是……老爷呢?”
“老爷说少爷成年了,是该让他学会处理事情了。”话到这里,最后化为了意味深长的叹息。
说是这般说,要是少爷处理不来,那可怎么办。
凌希宁从地上爬起后,久久不能回神。他从未想过这事情会这么复杂,牵扯的是两个家族的商战。对自己的渺小有一点点失望,又庆幸自己不是拖累少爷的罪人。
窗下果然有侍从看守。那个侍从躺在太阳椅上朝上看,视线恰好对着凌希宁的窗户。
瞧见凌希宁在窗边张望,侍从不由得警惕起来。
凌希宁内心烦躁,干脆将窗帘拉起来睡觉。
被拘禁的日子并没有什么不好过的。他依旧有吃有喝,想学习时也能找家教来上课。只是电脑的网线被掐断了,手机找不到了。凌希宁本身就没有朋友,唯一给他打电话的人只有温博年。
一连三天,温博年都没有回来。凌希宁有些失落,但无法否认,他已经做好了一旦温博年出事,就逃跑的心理准备。
他知道,没有人比温博年更爱惜他。
第四天一早,他被管家略带凌乱的敲门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