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更让温博年想要指染。
“不是master,是owner。”温博年耐心更正道。
“master不是主人的意思吗?”凌希宁的英文没有温博年好,没有怀疑温博年的对错。
“是,但master是接待客人的主人。而owner才是雇佣仆人的主人。”温博年说这话时,用手指轻轻摩挲凌希宁的皮肤,像奴隶主打量着自己的奴隶,进行一个深度的估价。
“少爷真聪明。”凌希宁在温博年的大腿上蹭了蹭。
“喂我吃蛋糕。”温博年将凌希宁拉起来。
凌希宁跨在温博年大腿两侧,双腿曲折跪在椅子上。
凌希宁疑惑地问:“少爷,这样怎么喂?”
他理解的喂,是拿着筷子喂进温博年的嘴里。可他这样坐,就没法看到蛋糕了。
温博年没有解释,而是用叉子把奶油蹭到凌希宁小小的乳尖上。把两粒粉红的乳头都染成白色。
凌希宁觉得冰冰的,有些许凉。他睁着大眼睛看,没有羞耻,更多的是好奇,以及一点点的嘴馋。
“希宁,这时候你该感到害羞。”温博年这才意识到凌希宁的行为似乎不太符合逻辑。
“为什么要害羞?”凌希宁歪着脑袋问。
这可把温博年问到了。他想了想,说:“因为你赤身裸体,性器官还被抹了奶油。”换做一个正常人,都该感到害羞。或许从没穿衣服那一刻开始,就该害羞了。
“不是该开心才对吗?我在做让少爷开心的事情啊。”凌希宁笑着说。
温博年换了一种硕大,“我喜欢看你害羞的表情。”
瞧见凌希宁刻意装出害羞的古怪模样,温博年放弃了,他轻轻拍了拍温博年的屁股,“今晚按你喜欢的说吧,明天我再教你。”
“嗯。”凌希宁点头。
“现在喂我吃蛋糕吧。”温博年怕凌希宁乱说什么,“就说,少爷吃蛋糕。”
“少爷,吃蛋糕。”凌希宁乖巧地将胸部挺高。
平坦的胸上有两点白色,看着充满着食欲。
温博年赴下身,用舌头舔那乳白色的奶油。
太甜了。温博年不怎么喜欢。
倒是小馋猫凌希宁咽了咽口水。
没了奶油的遮盖,粉色的乳头再次暴露在空气中。这粉红色倒让温博年多一点食欲。
温博年低下头,将那小乳头含进嘴里,吮吸,轻咬。小小的乳头被沾湿,多了一层诱人的光泽。
“嗯……”凌希宁按着温博年的肩膀,不知所措。他觉得有点痒痒的,有时候又被咬疼了,不重,一瞬而逝,连说都不知道要不要说。
他觉得少爷这样好奇怪,只有婴儿才会对乳头这样吸的。可他又没有奶。
温博年觉得奶油太腻,用手指将另一边乳头上的奶油刮下来,睇到凌希宁面前。
“尝一尝。”温博年说。
看着那乳白色的奶油,凌希宁也不管是不是从他乳头上刮下来的,伸出舌头就去舔。奶油又香又甜,味道好极了。
不用温博年说,凌希宁就将手指含进嘴里,舔舐那好吃的味道。
“喜欢?”温博年看凌希宁陶醉的表情,觉得比自己吃奶油还要甜。
“嗯。”凌希宁的眼睛晶亮晶亮的。他身材瘦小就是他没有吃饱,胃里对热量有着极致的渴望。
温博年又拿了一颗草莓。凌希宁并没有满足他弄得脏脏的欲望,而是一口就把草莓连带手指含进嘴里,加以唇瓣和舌头舔舐。手指抽出凌希宁嘴巴时,已经干干净净,一点奶油都没有剩下。
“这馋的。”温博年暗叹凌希宁的嘴巴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想到他的性器会被凌希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