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是真实的存在。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只知道主人生气了。
因为他。
黑暗的室内只留下一盏从凌希宁头上打下来的灯,让凌希宁成为了这个空间里的焦点。这样的光,也让凌希宁感到了无比的孤独,告诉他整个世界就剩下了他。
凌希宁知道主人就在们的外面,可他的心空了。
他担心,他害怕,他急切地想要回到主人的身边,可他被锁链锁着,哪里都不能去。
两根假阳具在他的身体里震动着,可凌希宁感觉不到半分性欲。吊在空中的假阳具随震动不停碰触他的嘴唇,可凌希宁感觉不到半分羞耻。
没有了主人,假阳具也仿佛失去了它们的能力,对凌希宁毫无作用。
黑暗中的凌希宁沮丧地垂着头,不由得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慢慢回忆和思考自己哪里做错了,让主人不开心都不自知。
他不明白主人为何要这样做。
今天主人所做的一切处在惩罚和奖赏之间,让他抓摸不透。
像生气了,又像没有。
对他表白,许下承诺,还舔他的下体,可又不给他最想要的精液。
主人夸他乖,说不会惩罚他,却转头就将他绑起来要惩罚他记错时间的事情。
凌希宁不明白主人的想法,比天气还善变,比翻书还要快。
表情冷静,眼里带着淡淡的失落,凌希宁将假阳具一点点含进嘴里。假阳具最终将他身上三个骚洞都塞满,却不能引起他半分性欲,只是提醒着他还活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黑暗的世界终会迎来光明。
紧闭的门终于打开,温博年还是那一件简单的浴袍,可空气中传来了饭菜的香味,勾得凌希宁原本就空空的肚子一阵翻腾。
凌希宁跪在地上,看着主人从逆光中一步步走近,如同救世主前来拯救他。
心变得满满的,并在这一刻得到了救赎。
“时间。”
短短的两个字,问的凌希宁哑口无言。
他完全忘记了在主人关上门那一刻要心算时间的事情,刚才他满心都只有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主人是不是生气了。
答案自然是蒙错了。
温博年没有直接责罚,反而问:“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凌希宁摇摇头,眼里带着一丝恐惧,像考试不及格时的孩子。
他好蠢,不仅忘记了主人的命令,也猜不出主人这样做的意图。什么都没做对,狗至少还会摇摇尾巴,他比狗还蠢。
温博年轻轻叹了一口气。
其实总会有的,无论相处几年,在一起多久,只要是两个独立存在的人,就一定会有彼此无法理解的时候。
“背一次最高守则。”
最高守则是签订主奴契约后再加上去的。这是一条凌驾在一切条约之上的准则,适用于一切时候。
凌希宁明白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小声地地背道:“奴隶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无条件服从主人的命令。”
dom和sub就是一个信任的游戏,奴隶的思考有时候是一种情趣玩法,可更多时候应该全然信任主人,服从主人,将身和心都完全交托于主人。否则DS和SM又有什么分别呢?
“对不起,请主人责罚。”凌希宁垂下头,可心缓缓安静了下来。他在重新将一切交还给主人。
分别半年,有太多太多的无奈,他肩负了整个公司的重担,每天都要谨慎思考,恐防一个错误而让公司经营不善。
“用一号笔把契约抄一遍。”温博年按了一下遥控,吊着凌希宁双手的铁链便开始缓慢旋转,连带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