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宁收缩肌肉,夹紧那侵入的性器。三个穴都被调教得适应主人随时使用,只被操了几下,原本还觉得疼的后穴已经快乐地吃主人的大鸡巴了,可骚穴好空虚,好想主人再干他。
可主人不干大松货的事他知道的。凌希宁只能带着遗憾,用后穴乖乖伺候温博年。乖乖地听话,等温博年下次再操他的骚穴。
哪怕只被插后穴,凌希宁也很快就高潮了。精液射在狗屋里。
等凌希宁射完,温博年将扣住凌希宁项圈的铁链打开,站着身子,按着凌希宁的脑袋让凌希宁给他口交。
性器深深插进凌希宁的嘴里,每一下都直到尽头。凌希宁的鼻子撞在温博年的腹部,硬硬的肌肉让他的鼻子生疼。可凌希宁不在乎,他用尽浑身解数去伺候这跟沾满他淫水的性器,只求它能赏赐他神圣的精液。
温博年当真把凌希宁的嘴巴当骚穴操,速度快又狠,深深地插进凌希宁的喉咙里。偶尔还会按着凌希宁的脑袋不动,去享受那喉咙不觉收缩的紧致感。
“真是条专吃鸡巴的贱狗。”
听到主人的评价,凌希宁会摇动屁股表示开心。
“表情淫荡点,伺候好这根鸡巴,今晚我让你三个被操松逼都塞满,开着三档睡。”
凌希宁听到今晚要插假阳具睡,不知该开心还是害怕。能够被假阳具插着睡确实是他的最淫荡的渴望,无止尽的高潮到天亮。可他这星期都要夹着缩阴球上班。骚逼被操松后,缩阴球很容易就会掉出来。若是他开会时把缩阴球掉了出来,又或者是接见客户时被检查出身体藏有金属物,完全是另一种折磨。
终究是骚穴的空虚让淫欲战胜了理智。凌希宁双手乖巧地撑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端坐。他忘我地舔舐那根性器,露出迷醉的表情,身体不自觉扭动起来。津液从嘴角流出,滴在地上。
“贱狗就是贱狗,三个洞都是看到鸡巴就流水的骚穴。吃鸡巴都吃得这么开心。”
凌希宁回应般发出呻吟声,更加用力吮吸嘴里的大鸡巴,用舌头去舔弄。
温博年按着凌希宁的脑袋用力抽插,插了十几下后却突然抽出,最后把精液射在了狗屋里。
凌希宁一脸地失落。他的伺候没得到精液赏赐。主人真的是嫌弃他骚穴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