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车亮着灯。”温博年对凌希宁这种善变的态度很满意。他奴隶只对他一个人笑就够了。
听到主人的话,凌希宁有些错楞。可他也没有想太久,因为刚出电梯,他就看到停车场里有辆黑色的兰博基尼闪了闪。
司机开跑车来接他,也太奇怪了。
看了四周一圈,凌希宁确定停车场只有那一辆亮着灯,才大步走过去。速度不快,每一步都沉着优雅。身在公众场合,再归心似箭,他也得保持冷静。
拉开车门,从容坐到副驾驶上,关门。凌希宁一抬头,顿时整个人惊住了。
驾驶座上,竟然是他意想不到的人。
“主、主人?”凌希宁有些不敢相信。
“嗯哼。我来接男朋友下班的。”温博年笑着看凌希宁,觉得凌希宁这表情有些好玩。
男朋友。凌希宁听到这三个字,心花怒放,眼睛弯得像小月牙。
“那你男朋友真幸福。”凌希宁说着,将手中的文件放到一旁。
“那是。既幸福,又性福。”温博年意有所指地说。
凌希宁刚坐稳,就见温博年突然倾身而来。他心顿时漏跳了一拍,待鼻尖几乎能闻到温博年的气息时,他没忍住闭上眼。内心充满期待。
没有预想中的吻。只听见咔嚓一声,身上被熟悉的感觉勒紧。凌希宁不由得失望。原来主人是给他扣安全带而已。
凌希宁睁开眼,满含失落。
失落感还没完全升起,凌希宁的嘴巴就被啄了一下。
“车费。”温博年有些好笑地看着一会晴一会雨的凌希宁。放了半年,心虽然野了,可性子开朗了不少。规矩忘了他可以再教,但鞭打永远出不了这样的笑容。
有时候,经历些波折,并不是一件坏事。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凌希宁始终觉得自己在做梦,不敢相信主人竟然来接他。
“主人,你怎么突然……”凌希宁纠结地捏着指尖,不知道该怎么问。
温博年不同听完,就明白凌希宁想问什么。他说:“我只是在做一个男朋友该做的事情。你不是说我连一杯水都没给你端过吗?”
听到凌希宁的质问后,温博年有认真考虑自己过去的态度,思考自己是否哪里没做好,才让自己的奴隶这般没有安全感。
“你是主人。这是应该的。”凌希宁低着头。其实是他无理取闹了才对。奴隶和主人,本来就该是那样的关系。相反,温博年是个很好的主人,赏罚分明,还关心他的身体健康。
红灯,让车停了下来。
车外商店林立,五光十色。繁华的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行走。有人欢笑,有人失落,有人着急,有人闲适,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生活,没有重复。
温博年想了想,看向凌希宁,表情很认真:“希宁。我希望我们之间不仅是主人和奴隶,还是正常的恋人。在未来,我们会结婚,甚至可能成为孩子的父亲。”
他没有将凌希宁放在女性的角色上,而是以对待一个同等男人的身份,来看待凌希宁。这份温柔,让凌希宁暖进了心里。
“所以,你愿意和我一起走下去吗?我的小奴隶。”温博年朝凌希宁伸出手,掌心向上。
凌希宁想起了初见温博年那一天。那天温博年生日,他穿着一身公主裙,站在舞会里极其惶恐紧张。他知道他被父亲卖给了一个喜欢双性人的变态。而这个变态在买下他后,就扔掉他所有衣服,还让他换上女仆装。他对温博年的第一印象差到极致。
晚上还让他穿着公主裙站在人群中,这情景好比公开羞辱一般让他难堪。四周的人投向他的眼神,那自以为掩饰很好却传到他耳边的嘲笑声,都是那么的令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