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宁昂躺在长桌上,屁股抬高和温博年下体紧紧相连,在承受那根硕大的性器抽插时,还要被红酒瓶操穴。他被这耻辱感弄得发疯,哭着哀求温博年把红酒瓶拿出去。温博年嫌凌希宁吵,命令凌希宁咬着一朵玫瑰花。凌希宁只能叼着玫瑰,可怜兮兮地承受。
那年生日温博年自取了一份礼物。在温博年射完后,他让凌希宁跪在桌子上,让凌希宁用酒瓶自慰给他看。后穴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凌希宁还要为温博年唱生日歌。不知被折磨了多久,空空的红酒瓶才被灌满淫水,珍藏在了地窖里。凌希宁至今害怕,若是那瓶淫液被哪个不知真相的下人取出,会是怎样的羞耻状况。
想到这些,凌希宁就脸颊发红。可温博年显然没有那么多感触,他享受了一会凌希宁嘴里的红酒,很随意指示道:“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