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再和你算账。”温博年拿起吹风筒,拍拍大腿正面,示意凌希宁趴着。
电吹风工作时声音很大,两人完全没法沟通。但两人都很喜欢这种时候,因为感情从来就不是只透过言语来传达。
温热的大手穿过凌希宁的头发,抚摸那敏感的头皮。温博年专注的眼神让凌希宁身体发软,让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奴隶。尤其是在凌希宁看到温博年那些报道后,这个眼神堪比凌希宁的救赎。是贱也好,爱也好,只要温博年还有一点喜欢,凌希宁就还想留在这男人身边。
作为温博年的专用奴隶,凌希宁没少去BDSM的俱乐部。就以一个dom而言,凌希宁找不到比温博年更好的dom。至于变态方面,温博年确实有点过度,在圈里属于有名的重口味,可作为奴隶的凌希宁能够接受那些调教。无论是天性如此,还是温博年调教有方,只要两人合拍就是最好的结果。
凌希宁温顺乖巧地将脑袋靠在温博年大腿上。嘴角微微弯起。那满含春情的双眼看得温博年血液往身下涌。相比起以前,凌希宁确实没有那么乖。可那双眸子却多了许多不同的情绪,让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温博年才没有采取过激的措施,把凌希宁关起来狠狠教育一顿。
反调教本身就难。引人入圈只需要给予更多性刺激,只要上瘾再也回不去。可让温顺的奴隶回归一个正常人的生活,需要的就不是几鞭子这么简单。尤其温博年想要的更多,想凌希宁有自己的个性,而非简单的外表像个常人。
人总是很贪心的。圈子里多少dom羡慕温博年能拥有这么顺从乖巧,身心干净的奴隶。结果温博年却还想要这奴隶变得更好,就像要求已经到达全国第一的孩子,再往世界第一冲刺一样为难人。
幸福的时光总是特别快。在凌希宁还没享受够时,头发就吹干了。他把电吹风双手接过,快速放回卧室,又赶紧趴到主人大腿上。用完的东西要整理好,否则要受罚。都仿佛是训孩子一样的教法,对从小没受过家庭关爱的凌希宁很适用。
“还有十五分钟。”温博年瞄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宣判道。
凌希宁心里咯噔一下,像鸵鸟把头埋在温博年大腿上,不敢面对主人那意味深长的表情。从逃跑到刚才拿电吹风的毛躁,这笔帐要算好久啊。可要算账就代表主人不会丢了他,想到这里,凌希宁又觉得满心安逸。希望这笔帐可以算一辈子。
“怎么?没有想做的事了?一次做完,好不用一会我们算账时,让奴隶留有遗憾。”温博年像恶魔般鼓励凌希宁继续犯错。
犯错也是一种了解。通过犯错,主人可以了解奴隶的真实需求,作出适当惩罚和调整。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不断磨合的过程。他身为主人,更要知晓奴隶的一切,才能在不伤害两人感情的情况下,合理处理分歧。
这话到了凌希宁耳里,果然就勾引出了凌希宁一个想做很久却没敢做的渴望。
凌希宁看向温博年,不明白温博年说这话的意思。这是圈套?还是赐予?脑袋乱七八糟地想了一会,都没有明白主人做这事的理由。直到他看见温博年点头,凌希宁最后一根理智弦绷断,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跪着往后退了两步,凌希宁叩首在温博年脚边,破罐子破摔道:“请主人允许奴隶亵渎主人。”
温博年挑了挑眉,颇有兴趣,“准了。”
在温博年的期待中,凌希宁跪在温博年的两腿之间,熟练地咬开了温博年的裤链。浓烈的男性气息让凌希宁迷醉,忍不住用鼻子贴着主人的内裤深深吸了一口气。作为奴隶大多有生殖器崇拜情结,凌希宁也不例外。
只闻了那么一下,凌希宁下体就开始湿。他又忍不住亲近地将那潜伏在内裤下的性器从头吻到尾。弄得温博年半勃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