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可以选择。
敏安王却讨厌千夙西沉默,讨厌他即便被干得合不拢腿也要死守着那点可笑至极的尊严。
在床榻上的侵犯操干愈发的激烈快速,次次都伴着男人的亢奋低喘,次次都狠狠的碾磨顶撞着千夙西身体的敏感点,让他原本就受制于敏安王,经历过调教的身体愈发的失去控制。
坠入被欲望本能和敏安王操控玩弄的深渊里。
“啊嗯啊哈,饶饶了我求求你”
终于,千夙西还是屈服了,喃喃的说着让敏安王满意的话语。
而他的身体,沦陷屈从的更早,从后穴里流出的汁水和淫液,将敏安王的阳物打的湿黏而滑腻,仿佛是滴着水的一根深紫色的狰狞肉刃。
因此在进入操干他时便愈发的得心应手,流畅而迅猛。
“下面的水真多,就应该每天干你,干到你再也离不开我。”
敏安王在操射千夙西的瞬间,目光火热的低语着。
而千夙西,小腹上挂着自己的精液,面色苍白,双眸失神。
明明身体是极致的欢愉,明明是获得了甜美的高潮。
意识却恍惚抽离,飘飘荡荡的带着千夙西飞了起来。
每次被强制着,靠后面获得快感而射精高潮时,都是这种感觉。
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后穴收缩痉挛的更为紧热。
怪不得敏安王总是喜欢如此的玩法,总是强制着他靠后穴高潮出精,总是要插得他自己求饶示弱。
在这之后,千夙西便一直昏昏沉沉的呻吟呜咽着,摇摇晃晃的颠簸起伏着,两条白腿大大的敞开,挂在男人的臂弯上,直至敏安王在他体内射了好几回,彻底痛快的发泄完了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