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高潮。
千夙西也被迫高潮了,却因为之前已经射了太多次,只能零星的喷溅出点透明的稀薄精液。
敏安王的气息粗重炽热,野兽一般,腰胯每顶一下,便射入一股精液,千夙西的脸更是潮红一分,腰肢和敞着的大腿不停颤抖,后穴止不住的痉挛。
发泄完全之后,两个人仍是相连契合的姿势,千夙西的手肘无力的落在身侧,头发披散凌乱的仰躺在床榻上,呼吸急促而微弱,小腿颤颤。
敏安王全身赤裸,肌肉强健,胸口赤红渗汗,神情沉醉的跪在他双腿间,几乎是半托扶着他的腰肢和后臀,又似乎只是让腰胯和他凹陷的臀缝相挨,以便于可以将阳物深深的插着,在高潮的余韵之中继续享受被包裹的快感。
敏安王松开手,爬起身,往后退,不再捏着千夙西的腰肢,目光却依旧火热晦涩,似乎是想换个不同的姿势,寻些更多的乐趣和兴致。
千夙西却神思飘忽,双眸依旧迷离,喉咙口又渴又热,无力继续的闭上了眼睛,连根手指都动不得,潮热的脸颊就半埋进白色的软枕里。
敏安王的一只手按着千夙西的小腹,另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将人又一次抱起,放在了自己腿间。
脆弱柔软的穴口被抽插操干了太久,一时是合不拢的,宛若开的过头的花蕊,红艳艳的肿着。
里面更是又湿又软。
敏安王的梦中天堂,有无尽美妙体验和回味的地方。
阳物再次膨胀硬起之后,成一根铁棒似的深紫色肉刃,十分顺利流畅的便滑了进去,将千夙西的身体填的极满,再无一分多余的缝隙。
原本失神迷茫的少年的腰抖了一下,软软的低吟了一声,眼睛也睁了开来,眸色深而湿,宛若最暗最欲的夜色,更多的却是脆弱和哀求。
此种姿势下,自然被插的深而狠,阳物宛如钉子一般,将他无情的楔入,再固定着承受欲望,又因为之前已经被肏了太久,身体无力,腰软臀麻,连起身离开也是办不到的。
“最后一次,你自己动。”
敏安王扯过被子,垫在腰后,躺了下去,双手摸上了千夙西的胸口,沉迷痴醉的享受着。
神情是安然惬意的享受沉醉和好整以暇的等待渴望。
千夙西低下头,神情晦暗,不去看自己污浊狼狈的下半身,只轻轻的瞥了敏安王一眼,便知此事的势在必行和不容违抗,便撑着男人精瘦结实的胸口,自己缓缓的动了起来。
摇曳如微风。
摆动如细柳。
上下起伏如山峦。
左右晃荡如枝叶。
虽然已经是精疲力尽,全身酸麻又虚浮,但不好好的做完这一回,敏安王必定不肯让他休息的。
千夙西乖巧又驯服的摆着腰,晃着臀,胸膛轻轻颤动,竭尽全力的服侍讨好着敏安王。
漆黑的发丝垂下来,宛若无数道深色的波浪,在千夙西的脸侧,肩头,后背随着摇晃的动作起伏着。
胸口的乳头也细微的颤抖着,似动非动,红艳坚挺,挂着不知是细汗还是精液的水渍。
薄唇偶尔抿起,但更多时候是微张着,吐露呻吟哀求和喘息。
那一双眼睛更是好看,水汪汪的,湿透了便落下泪来,撒了璀璨的星光日月在里面似的,盛大却不耀眼的光辉,绝美却脆弱的惹人沉沦。
隐忍克制的淡淡疏离,不情愿和委屈中夹杂着臣服温顺,乖巧听话却是皱着眉头,呻吟声太大了便咬住下唇,放慢了上下摇摆的动作。
美极了。
也喜欢极了。
敏安王抚摸着千夙西的乳头,手指揉捏挑逗着,吮吻着那两粒小软肉,舔舐,轻咬,嘬吸。
又是舒服又是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