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完欲望之后,敏安王起身,阳物抽离千夙西体内,依旧是往他身体上摩擦了几下,将阳物顶端上的白浊用肌肤摩挲干净。
千夙西侧着身体,顺势蜷缩了起来,只有抱着他自己的双臂,才会有一点点的安全感,他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在这个姿势下更是明显的隆起,里面实在是装了太多的精液。
敏安王沉迷且带了一丝痴醉的抚着他的小腹,道:“这里面都是我的东西,你也是我的。”
躺着的人没有任何回应。
敏安王并不再继续发怒,如一头刚刚捕猎进食完的雄狮,慵懒又满足的坐在千夙西身旁,拿手掌按住他的臀瓣,往一边压倒,之后提起脚边垫子上放着的小半壶温茶,淋在了湿淋淋的红肿穴口上,说出口的话却有些残忍,道:“里面的就含着吧,不必洗了,以后当我的精壶也是你的作用之一。”
千夙西的肩似乎是动了一下,却幅度极小,他缓慢的爬起,半靠在车壁上,颤着手捡起落在毯子上的外袍,捏住了一片衣角,将那穴口和臀部处的水迹污浊缓缓擦去,之后又颤缩的躲到车壁一角,仿若真成了个器皿,蜷缩着身体,一动也不动了。
接下来的几日里,千夙西不知被肏了多少回,他清醒时,半昏迷时,沉睡时,敏安王都会进入他,阳物在体内翻搅捣弄,射进去更多的精液。
千夙西偶尔去外边解手时也得几番恳求敏安王,听话的后穴里含着塞进去的粗硬玉势才能出去,披着一件勉强蔽体的外袍。他自是不敢也无法再次逃跑,只有一件空荡荡的衣物,又四肢缚着虽不沉重却十分碍事的金环,更何况周围全是严密的守卫。
在赶回敏安王府的时间里,除了夜间在客栈休息时,行路时千夙西几乎都在马车上度过,身上全无遮蔽,也全无自由可言,当然敏安王也寸步不离的与他呆在一起。
敏安王兴致好时,他还可带着金环在车内活动,不好时便只能以各种淫靡不堪的姿势被金环固定在车壁上,承受着手指和各种淫具的侵占与亵玩。
那四个用来固定姿势的金色圆环,以及磨人难熬的各类淫巧器具,封闭隔离的马车车厢,几乎成了千夙西挥之不去的恐怖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