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千夙西下巴,令他的头抬起,与自己对视,笑道:“清楚便好,这次你自己动手。”
千夙西看到狐尾的第一眼,便已知晓敏安王的打算,却没想到那种难堪的事这次竟要他亲自动手,他发着抖轻轻摇了摇头,道:“我不会。”
只是声音细若蚊蝇,千夙西不敢违抗敏安王的任何命令,却又出于羞耻本能的拒绝。
敏安王拿着狐尾的手用力,千夙西的头不得已仰高几分,露出光滑柔嫩的脖颈来,那上面还落着几个颜色未褪的吻痕和牙印。
“乖,自己插,全部放进去。”敏安王语气已换了先前的调笑,带上些许不耐烦和不容拒绝的威严来。
千夙西无奈,手只得从敏安王背上下来,轻轻握住了狐尾一端,却不由得发颤,带的狐尾上的纤细绒毛在空中微微摇动。
千夙西的手向下探去,缓慢到了股间,将那一端硕大的圆头抵在自己身后入口处。
敏安王双手得闲,便在千夙西身上抚摸起来,低下头埋在千夙西胸口吮吸啃噬着,小巧柔软的乳尖被含在口中玩弄,很快就变得越发硬挺起来,对千夙西而言又是另一番销魂难耐滋味。很快,原先粉嫩的两粒乳头旁边便落下了一连串或大或小的咬痕。
千夙西额上沁出汗来,手下却不敢松懈,使力将那玉柄往身体里缓慢推进,幸而敏安王刚才已用软膏做好润滑开拓,不必再费力用另一只手帮忙了。
千夙西在感到穴肉阻碍玉柄继续深入时,便忍不住停下动作,抬头看向敏安王,他脸上全是潮红哀求之意,却仍是遭到了拒绝。
千夙西忍不住咬着自己的下唇,唇瓣红的似落了胭脂一般,落在敏安王背后的手抓起又放下,重复多次,已将那处的衣服抓的皱成一团。终于,那硕大粗长的玉柄被千夙西逐渐用后穴吞入大半。
“疼”千夙西握着剩下的一小部分玉柄停住了动作,喘息声剧烈,不得不伏在敏安王肩头休息,绯红汗湿的脸颊贴在敏安王颈侧,带出一片粘腻滚烫。
千夙西歇了一会儿,却仍是不愿起身,在敏安王颈侧蹭动,低声讨好示软。
敏安王于是又抹了些软膏在玉柄留在外面的部分,将柱身细细的涂抹均匀,一手握住千夙西的手,环在手心里,将狐尾轻轻往外抽出些许,在穴口处微微晃动转着圆圈,往肠道深处的敏感嫩肉上不断研磨轻撞。玉柄在操纵下抵着那些紧致细软的嫩肉不断深入,柱身旋转捻磨,极其缓慢却十分坚决的进到了千夙西身体深处。
千夙西的手顾不得再抓敏安王衣服,忍不住捂着自己的小腹,掌下肌肤如往常一般滑软,只是温度过高,他仿佛感觉到了那硬物在甬道中插入转动,更有往深处不断前进的趋势。
“不要了疼”千夙西的手忍不住想脱离控制,挣扎着要去阻止敏安王继续推进的动作。
“别动。”敏安王声音一沉,牢牢控制住千夙西的手,另一手放在其小腹上,包裹住轻抚。
两个字,千夙西便不敢再多做挣扎,认命般的感受着那玉柄在体内侵入的轨迹。
“你后面太紧了,含着这个会好点。”敏安王道。
千夙西知道自己在床事上虽顺从,可因内心深处的排斥,后面常常是紧涩难行,便自觉强忍疼痛和不适,适应着冰冷异物的侵入。
终于,玉柄被全部插入,只剩细长颤动的绒毛在穴口处搔动。
敏安王撤手,转而去轻抚千夙西脊背,往下滑动,揉捏按压腰间紧绷的肌肉,令他放松身体。
千夙西也两手揽住敏安王的脖子,长长的吐了口气,靠在他肩头,眼泪从眼角悄无声息的滑落,在脸上流下两道泪痕,此般低顺脆弱的模样,敏安王忍不住低头在千夙西头顶吻了又吻。
敏安王落在千夙西小腹上的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