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高潮之中,再让他于神思涣散之际,后穴主动的收缩吮吸,为自己创造极乐的另一处秘地。
敏安王在千夙西体内对着那一点顶撞不休,同时用手抚慰千夙西身前,令他几乎是一刻不停的吟唤,既满足又失神的叫着,同时千夙西后穴也被快感所刺激,更加紧密炽热的吮咬着敏安王的阳物,令他得到的快感和欢愉更甚从前。
如此在敏感点抽插了几十回之后,千夙西腰一软忍不住射了出来,精液溅了敏安王一手,也落到两人腹间。高潮之时,他身体轻颤,口中无意识的叫着,后穴一阵痉挛,紧咬住敏安王的阳物。
敏安王停下动作,待千夙西从高潮中缓过神来,低头,手离开千夙西腰间,扶起千夙西搭在肩头的脑袋,看着他失神潮红的脸,对着那两片红润,溢出喑哑呻吟的唇瓣,吻了下去。
千夙西的眼睛紧闭着,沉浸在巅峰快感之中,许久,他嘴唇微动,生涩而主动的配合着敏安王的动作,张开嘴唇,让敏安王进入,与他软舌勾缠,互相吮吸,交换着津液和呼吸,缱绻缠绵,忘情的亲吻。
敏安王并没有料到千夙西会主动回应,甚至是缠绵的亲吻,他忍不住心头一热,胯下也愈发肿胀起来,阳物硬烫如热铁,撑得千夙西的后穴愈发紧致,失控的顶撞着身上的人。
操干的频率变快,千夙西被顶的回过神来,对上敏安王眼睛的那一瞬间,他突然将头扭开了去,目光中一片失望和悲哀,口中喃喃道:“是你。”
千夙西伏在敏安王肩头喘息了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来,他目光中那种火热和柔情散尽,语气中隐隐带了冷清,道:“你操我就是,别亲我。”说完,将头靠在敏安王肩上,虽是依附,却是另外一种拒绝。
敏安王不懂千夙西为何瞬间换了态度,也不愿多做追究,他只是重新扯住千夙西的后脑,令他吃痛不得不仰起头来,暧昧却语气强硬的回了一句,道:“你是我的,我想要,你便不能拒绝。”说完低下头,重新吻住那湿软的唇瓣,霸道而蛮横,不容有一丝拒绝。
千夙西不情愿,他紧紧的咬住牙关,只让敏安王在唇瓣处亲吮逡巡,无法再进一步。
敏安王以前从未发现自己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对于千夙西的一切推拒,他几乎是病态的强迫他必须迎合,如此,敏安王痴迷地吻着千夙西,手却按住那细腰,控制着上下动作,身下狠狠地顶撞不停。
千夙西受不住如此玩弄,重又忍不住低吟轻喘,敏安王便抵开千夙西唇瓣,撬开牙关,重新探了舌头进去,追逐另一截躲闪的舌尖,吮吸舔舐口腔内壁,享受另一番被炽热包裹的感觉。
千夙西被迫回应着亲吻,下身又与敏安王紧紧相连,被粗硬阳物贯穿操干,本能的臣服和取悦着征服他的人。
敏安王在千夙西身上享受到了绝无仅有的美妙快感,他的唇舌以及身下的阳物皆被千夙西的火热吮吸含住,爽的简直如坠云端,快活刺激的难以形容。
敏安王抱着千夙西不知疲惫的抽插着,如最尽忠职守的敲钟人一般,往千夙西体内不断顶入楔进他那根利刃,带给二人无尽连绵的快感。
终于,在千夙西即将被插的昏过去之际,敏安王也快到了高潮,他将千夙西从怀中抱起,抽出簌簌跳动的阳物,往水中射出了十几股精液。
浴桶中的水一开始怕千夙西受凉,温度放的较高,此时仍暖热,只是上边却漂着一层显眼的白浊,千夙西与敏安王射出的东西晃悠悠的飘在上边,融在一处,淫乱非常。
想来千夙西之前体内的东西在刚才的一番捣弄中也全部清了出来,敏安王将千夙西从水中抱起,擦干身体,裹了层温暖厚实的衣袍,朝床边走去。
千夙西累极,整个人瘫软的靠在敏安王怀中,怕千夙西病情再加重,敏安王将他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