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煳涂了,走进了卫生间,才发现自己手里什么都没有,双手
空空,而再出去,又不想,她可不想再生气一次,再去看自己不想看见的一切,
腻腻乎乎那两个人,烦人。
她现在可真是烦儿子了!干嘛啊?都好几天了,不理她,天天摆个臭脸,天
天给她看!自己好心好意地给他买新衣服,为他做皮肤保养,买了都是他爱吃的
菜,鸡鸭鱼肉,天天好吃好喝地哄着他,像供大爷一样供着,就差对他三叩九拜
了,还想让她怎么样?不识抬举的东西!对了,还有刚才自己都给他看了奶子,
那么没遮没拦让他大饱眼福,那就不能等等啊?一会儿就母子俩了,她丰满诱人
的身子还不是他的?你他妈的是饕餮啊?贪得无厌啊?臭宝宝!柳忆蓉在心里碎
碎念着,都是怨气,噘着嘴巴,完全像个满腹牢骚的小媳妇,愤愤不平,她以为
自己可以,宽宏大度,在得知儿子有了对象,他自己正经八百去爱的姑娘之后,
她也能替儿子高兴,觉得自豪,毕竟自己是他母亲,一切对儿子有益的事情都要
以他的幸福为出发点去看待的,她以为自己可以!可是,真不行啊,她做不到,
真生气!儿子居然在吻别的女人了,让她亲眼看见。
儿子居然在和别的女人黏黏煳煳了,让她看个清清楚楚。
儿子居然那么不知羞,要摸别的女人的奶子了,让她无法容忍!好吧,她承
认,尤其说是自己气儿子不检点,随随便便,还不如说自己就是嫉妒了,是的,
她嫉妒!嫉妒得双眼冒火,嫉妒得紧握双拳,恨不得把那个坏宝宝捶个稀巴烂,
再剁了那只色色的手,扔到锅里,炖了!让他休要张狂!「儿子啊,刚才妈妈不
是说要给你洗衣服的吗?妈妈忘拿进来了,宝宝你去你那屋,给妈妈拿一下吧!
还有啊,你来一下啊,妈妈有事和你说!」
一块干干的抹布都快要被她捏出水来了,柳忆蓉向客厅喊着,嗓音清亮,就
似平常。
凭什么你在沙发上快快乐乐,妈妈就在卫生间里生着闷气?你这回,要是还
敢无视妈妈,假装听不着,或者让别人代劳,让你对象帮你,让妈妈看不见你,
你看着的,那你就滚吧!永远地离家出走吧,大乖都不给你!妈妈再也不理你了!哼!喊完,她就拧开水龙头,洗着抹布,但她却慢吞吞的,把水流开得小小的
,生怕稍稍大一点,就会干扰了她的听力,听不见外面的一响一动,水池里,清
澈的水在一点点地上涨,慢慢地,淹没了在水中的抹布,淹没了她的手指。
她忐忑着,紧张着,等待着,彷佛回到了结婚那天,即将出嫁。
儿子,会来吧?一定会的,宝宝那么听话,那么爱妈妈!儿子,要是不来呢?毕竟,他那么爱妈妈,曾经是!现在呢?变了吗?卫生间虚掩的门被推开,一
个身子就进来了大半,镜子里也反射出那张善良白净的脸,她的儿子!长长地松
了一口气,就好像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终于放心了,她的儿子,还是她的!
都没有说一句话,只言片语,也没有擦干还是湿湿的手,柳忆蓉回身,一把就将
儿子抓了进去,就像老鹰擒兔子一样的迅速,就像鳄鱼捕斑马一样的迅勐,儿子
进来了,还险些没摔倒,一个趔趄,她才不管,摔倒了更好,那样自己就可以骑
在儿子身上,肆意妄为了,当然,是短暂的。
反手将门又重新关上,彷佛是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