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他都觉得心寒,觉得白白
浪费了自己那么多欢声笑语,给她们,那么多浓浓的精液射给了她们,好好想想
,他觉得自己真是有一种当种马的悲哀,随便滥交,真没意思!难道,这就是年
龄差距问题?她们比自己大,比自己成熟,比自己顾忌得多,才不适合自己?他
还记得韩凌跟自己说的一句「真正爱你的,愿意和你白头到老那个女人还没有出
现」!那么,现在呢?出现了吗?他还是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两个月以来,尤
其是是自己大难不死,住院半个月以来,自己是幸福的,温暖的,即便医院有着
阴恻恻的寒气,有叫人压抑的被病魔折磨得一张张苦痛不堪的脸,有小孩的哭声
,大人的叹息声,医生大夫们无能为力的悲凉声调,但是,只要那个人一出现,
那个人周身散发着充足的光一出现门口,他的眼睛立即就亮了!医院不寒了,所
有负能量、不好的声音都被他自动屏蔽了,他的耳朵,被自动堵得死死的,他只
能看,目光贪恋地追随着那束光,她到哪儿,他的眼睛就到哪儿,就跟装了跟踪
仪器一样,她的美,她的笑,她周身的好和暖,他都能轻而易举地捕捉精准,尽
收眼底、自从发病,导致的严重脱水,脾胃衰竭,三天以后,他才有所好转,清
醒了,睁开眼睛,个人看见的人,就是她。
三天三夜,她也消瘦了不少,原本清丽可人的小脸没了昔日的光彩,昔日的
圆润,昔日的白净,干巴巴的,头发散乱,乱蓬蓬地披散着,他虽然身体不舒服
,浑身无力,但看见那样的她,那样昔日美丽灵动气息大减的她,他的心,又是
狠狠地疼了一下,那比任何身体上的遭罪都要难受,都要勐料,都要觉得内心一
阵发虚发空。
后来,当天晚上,还是父亲告诉他的,说这丫头已经是床边看护了他三天三
夜了,除了去方便,吃饭睡觉她都不走,就要眼看见他醒来,她才放心踏实。
傻姑娘!听见了那一番话,他在病床上翻了个身,默然不语,心,又像是被
尖针狠狠扎了一下,真疼!不过,那也只是疼了一下而已,因为,第二天,那姑
娘提着保温桶,来看他,给他送饭,又是跑跑跳跳的了,光鲜照人,一头长长的
头发如墨如瀑,柔柔顺顺地披着,浑身上下散发着好闻的香芋沐浴露的味道,芬
芳扑鼻,那天中午,妈妈喂他吃饭,听妈妈说,那丫头居然早上五点就起来了,
打扮自己,先是洗澡,又是吹头发的,还一边做饭,口中还哼哼着歌,妈妈口气
里充满了羡慕和欣慰,说年轻人体力就是好,都不嫌累,就是有的是精神头儿!
还说,今后妈妈回家上班,有这丫头照顾他,妈妈也就放心了,说着,还拍着他
的手,意味深长地笑着,很有深意,还说让自己加油,加油吧儿子!妈妈可喜欢
这丫头了!现在想想,姜还是老的辣啊!妈妈喜欢,自己何尝不喜欢?不想她?
不愿意和她在一起,时时刻刻,都不嫌多,都待不腻!不过喜欢归喜欢,你也用
不着这么咄咄逼人吧?我刚刚出院,你就这样?这样展现你的杀伤力,你的魅力?你自己看看,你那奶子都快出来了啊,真大啊,真白啊!你这件裙子也太偷工
减料了啊,也太……好看了啊!你还生气了,臭丫头!我想败败火,还不是因为
你?由于是面对面着,离得更近了,加之小伙子还比她高一头,他完全是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