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地对女儿说,这一次,他是
和老伴站到了同一条战线上的,都是对自己那个非亲生的外孙心疼又袒护,陪他
多花钱,陪他浪费。
韩娟知道,父母这些想法并不是老黄历,其实也是为她好,替她着想,不愿
意看见她因为自己的父母拖累了继子,欠他太多,正如父亲所说,毕竟继子不是
她所生的,人家干什么就要管她那么多?她一个从农村走出去的女人,没势力又
没钱,还没本事,整个就是一三无产品!不过父母顾虑的,她本人是毫不担心的
,这世上,还有谁能比自己更了解她的继子的?了解的程度,连继子的鸡巴的尺
寸都是一清二楚!继子这个人,虽然暗地里对她冷澹了点,但对待别人可是没话
说,懂得取舍,该付出的,他一样也不会刻意遗忘,藏着掖着,就拿对他名义上
的姥姥姥爷来说吧,那真是没的说,其孝顺的程度绝对不亚于有着血缘的亲外孙!还没工作的时候,继子就跟着她回过几次家,他就能把两位老人哄得开开心心
的,伸手也很麻利,总是要抢着干活,忙里忙外的身影可是给老两口留下了极好
的印象和感情基础。
工作了,当上主管了,有钱了,他更是没有忘身在农村的姥姥姥爷,不但时
常给老人买各种各样的补品、营养品、山珍海味,以表他这个外孙子的孝心,而
且他还在第二年就出资为老人家新盖了两间大砖房,气派得很,这已经是这个村
子里一桩美谈了,妇孺皆知。
人无完人,任何人都有缺点,必然也有优点之处,而懂得将优点放大,放在
明面上才是一个人的聪明之处,过人的体现,才能让周围的人对他俯首帖耳,口
口称赞。
毫无疑问,邵煜就是这号人,有着这样精明的头脑,故而他身边这个追随自
己多年的女人,才那么地死心塌地,不离不弃。
「姨,你等等,我手机忘拿了!」
吃过晚饭,韩娟便要带她的小客人出去散散步,感受一下乡野风光,可是还
没出大门口,任纯就想起来自己的手机没有拿出来,便又急匆匆地跑了回去。
「……你别急呀!再等等,……哎呀,我知道你现在不舒服,一个人孤单了
,……别去打麻将了啊,这种事不能激动的,不好!好好,我现在是没钱,但是
我那个婆娘有呀,这样吧,一会儿我就去拿点她包里的公款……哎呀,骗你干啥?那包里有好几万呢,我刚才亲眼看见的!没事,我就说打麻将输了!……对,
还是老一套,哈哈!嗯,就这样,明天早上见!」
出了屋,一个鬼鬼祟祟的声音便传入任纯的耳膜,尽管说话声压得很低,但
因为这农村的外面特别静,小伙子还是能将来自柴火垛后那个人的声音听得清清
楚楚。
虽然没有看见那个人是谁,但任纯已经知道了,他是韩凌的那个赌鬼老公!
聪明的小伙子也听出了那男人话里的意图,他个反应就是,那男人正在和外
人算计小韩姨公款呢!随之,第二个声音就在告诉他,这可不行,得想个办法告
诉她,而且从刚才的只言片语上来判断,那个男人这次瞄准小韩姨的公款,并不
是为了拿到赌桌上那么简单,而是另有用途,几乎还有着对小韩姨不忠的成分,
拿了钱,不一定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不行,得帮帮小韩姨,得告诉她!
就是刚才,光光是看她对公事一丝不苟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