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车追了过来,再远处还有人高喊抓小偷。何若往那边看了眼,幸好不是她想的那样。
何若趴在他怀中,听着他心跳加速,“我知道,可我不能让你有危险。”
良言感觉自己的整颗心都缩了起来,“你不能这样”她要是因此而出事了,他该怎么办,那真会要了他的命,他宁愿她躲在自己身后也不要她挡在自己面前。
“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吗”何若拍拍他的背,轻轻安抚他。她也不知道那刻的勇气从何而来,如果再来一次,她不确定会不会那么做。
良言紧紧搂住她,似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血肉中,“何若,这辈子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心甘情愿给你。”
这一瞬,他铭记永生。
那一晚上良言异常的沉默也异常的粗暴,他一遍遍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不知疲倦,何若困的睁不开眼逮了个机会把他缩在卧室外面,刚躺回床上没想到他又从阳台上进来。
她倒是忘了,客厅出去就是阳台,而卧室阳台上的门,大概忘了锁了。
良言从背后拥住她,附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困了,睡觉吧。”
睡到半夜被噩梦惊醒,她梦见何媛穿着黑色的婚纱变成了厉鬼来向她索命,她拿着一柄桃木剑威风凛凛,剑尖惊雷滚滚,她站在一株枯树下四周暗云涌动,她说:“我不怕你。”
何媛面带血泪,笑的特别凄惨,十指暴涨朝她袭来,“嘿嘿,我不动你,我杀了他。”
何若毫不犹豫一剑刺过去,厉鬼何媛惨叫一声魂飞魄散,然后何森弦坐在轮椅上从地底下冒了出来,手中捏着一颗红心,然后何若就被吓醒了。
醒来的时候正被良言抱在怀里,她伸手摸了摸良言的脸,一动把他也惊醒了。良言开了床头灯,神色有些疲惫,“怎么了?”
她不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良言有些心疼,可能是昨晚吓着她了,“做噩梦了吗,没事,我在这守着你睡吧,有我在别怕。”
何若闭上眼睛试了下没睡着,她以前睡眠状况一向很好,昨天确实被惊到了,“我睡不着。”
良言把灯调暗了些,“睡不着我陪着你,反正明天也没事,我们晚点再睡。”他让何若紧贴在自己怀里,给了她一个有力的支撑,“宝贝,跟我聊聊天吧”说出来她应该就不那么害怕。
何若突然出声问他,“你看过将白的书吗?”
良言一怔,怎么又回到这个话题了,“看过,怎么了?”
何若指尖滑过他的胸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