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蓉有些疑惑,“你认识?”
徐嘉露神色复杂,半响才点了点头,岂止是认识,那也曾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她默默地跟在后面,街上人多两个人眼中只有彼此根本没注意到她。
丁蓉一见这情况,试探着问了句,“前男友?”不对,徐嘉露前男友她见过,比这个差远了。
徐嘉露有些魂不守舍,也没有否认,他跟她在一块的时候总是步履匆匆,更别说光明正大地牵着她的手又或是在街头吻她,每次她都追着良言跑,让他等一等,时间长了他就不耐烦,两个人见面的次数更少,他总是很忙很忙。
丁蓉叹了口气,挽着她的胳膊道:“算了,从来都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悲。”
徐嘉露怅然,末了低声说了句,“我们没分手。”
丁蓉震惊,这里面还有故事啊,没分手又能怎样,你不是也有了新欢又分了手,总归是同病相怜,她拍了拍徐嘉露的肩膀安慰道:“别看了,越看越伤心,没准人家早结婚了呢,多久的事啊怎么没听你说过。”
前面的广场上有个舞台,周围围了一群人,身穿着民族服装的男子正在跳舞,嘴里唱着听不懂的曲子,还有穿着裙子戴着满身首饰的女子和他同舞,引的众人一阵喝彩。
良言牵着何若在一旁观看,有个路人被拉上舞台一同跳舞,他腰身肥胖舞姿也有些笨拙,跳着跳着就出错,可他笑的很开心,旁边站着的中年女子也捂嘴偷笑,脸色有些娇羞。
良言忽然出声问何若:“想跳舞吗?”
何若摇摇头,“我不会这种的。”
良言把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递给何若,清了清嗓子,“这是当地的求爱舞,我跳给你看。”
他快步走上舞台用当地方言同领舞的男子交谈了几句,皮肤黝黑的男子望向何若站着的方向,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齿,然后他招了招手,几个人聚在良言身边。欢快的鼓声响起领舞的人这次跳的很慢,良言跟着他节奏随意摇摆。
何若捂着怦怦乱跳的心脏,含笑望着舞台中央的人,舞蹈动作很多他其实并不擅长,可他那么耀眼连带着围观的人不约而同的鼓起掌来。
他很聪明,不会就换个动作,何若看着看着感谢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沸腾,她奔向舞台勾着他的脖子,那双明亮的眸子犹如宇宙的黑洞,引诱着她不自觉地沉沦,他笑,她也笑,“你跟着我,我带你跳。”
说好的荣辱与共,闪耀也罢嘲笑也罢,他能放下身段博她一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