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谢谢你了。”
书房的窗户不高不矮,坐着往外看还好趴着就有些憋屈,何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腿,一抬头哐的一下碰到了窗户的玻璃上,真疼。
良言:……
回到卧室换了身稍微正式点的衣服,何若是吧,年前他在网上搜书无意看到一个小短篇,写的十分精彩,就顺手把人给捡了回来,这两天不太忙想过问一下她新书的情况,谁知道她发过来的新篇章一点都不符合她原有的风格。
良言拿起手机给逢筝打了个电话,“我昨天让你加的人你加了吗?”
逢筝还没睡醒一看到良言电话当场睡意全无,“老大,怎么了?”回想了一下又翻开了联系人列表,“她没回我。”
良言:“好,我知道了。”说着挂了电话,留下逢筝一脸莫名其妙,一大早的这是吃错药了,谁啊这么上心。良言把书放回书架上,心想不会真让他打击到了,想着她昨天气势汹汹说要来解约,结果等到下班也没见她过来。
何若对着镜子整理好妆容,怎么每次见他都这么尴尬,换了双舒适的鞋子拿起博古架上的零钱又从红酒架上拿了瓶酒包好,一并提着下了楼,城市这么大遇不见也就算了,遇上了她也不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她不喜欢欠人情。
伸手按了2102的门铃,过了一会儿有人过来开门,何若把钱递了过去,“昨天很抱歉认错人了,谢谢你帮忙付车费。”
良言站在门口没接,扫了她一眼,“你也住这里?”他在这里住了两年多,还没注意到楼上有人居住。
何若笑了笑,“我哥的房子,我昨天刚好没回学校。”
良言在心底打了个问号,“你哥?”
何若嗯了声拎起一旁的纸袋递给他,“一点心意,谢谢你昨天帮忙。”
良言唇角微勾,“请我喝酒,进来吧。”何若一脸懵,什么情况这是,她只打算来还钱可没别的企图。良言见她呆呆的,忽然就起了逗弄的心思,一只手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不敢了,还是你哥不允许。”
何若闻言笑了,“抱歉,我不喝酒。”
她的皮肤真白,嫩的能掐出水来,睫毛又长又弯像小精灵的翅膀,漂亮的眸子里盛满了愕然,又清又亮好似冬日的幽泉,良言突然就想起了昨夜的月光,他慢慢站直了身子收起了逗弄的心思,微笑着望向她,“何若,我是良言。”
何若反应慢了半拍,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还有良言是谁?
一看她这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