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快,最好自己高潮了,乔元也刚好射精,这得把握好,如果和乔元好好配合,这种机会是很有把握,无奈和乔元针尖对麦芒,互不服气,王卿若只能依靠自己,哎,冤家,这是冤家。
果不其然,桀骜不驯的乔元一点都不懂得风情,他坏坏问:“我刚吃过臭豆腐,要不要亲。”
王卿若听出乔元说她的肉穴是臭豆腐,芳心一阵气恼,只是这时候很想接吻,王卿若只好忍着怒火,俯身下去,大奶子垂压瘦胸,双手则抱住乔元的脸颊,凶巴巴道:“你就是吃过屎,老娘也要亲。”
“唔呜。”
乔元瞪大了眼珠子,这辈子似乎只有他乔元强吻女人,没试过被女人强吻,直觉一条调皮的泥鳅钻进嘴里。乔元促狭,故意用力合嘴拒绝侵入,可惜终告失败,他的舌头和口水被王卿若疯狂吮吸。这都不重要,重要的大水管被严厉摩擦,脊椎开始发麻,乔元紧张了,双手抱住王卿若的腴腰,开始反击。王卿若警觉,极力避免子宫被撞击,双方你来我往,纠缠着斗智斗勇。
如果是一般的阳具,或许王卿若能掌控自如,稳操胜券,可惜她胀满阴道里的大家伙不是凡品,是一支很有天赋的神器,一个不小心,子宫被狠狠撞了一下,王卿若浑身剧颤,头晕眼花,吞吐的动作笨拙了,接下来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王卿若惊慌失措,娇吟道:“啊,咝,咝咝,啊,啊啊啊,别射那么快。”乔元一听,正好可以报复:“我现在就耍十分钟,爱要不要,到时候准时射。”
王卿若是贪心的,由于极度舒服,换哪个女人也会贪心,她不希望这么快结束这次性爱,但她又不肯乞求乔元慢下来,大水管这么猛抽,王卿若极有可能先失守,但如果乔元不射精液,这次做爱就很不完美,精液弹射进子宫的感觉是非常迷人的,王卿若希望乔元的精液射进去,又不希望这么早结束,真的矛盾重重,她怒嗔乔元:“你是不是男人啊。”
乔元大叫:“我是流氓,我是无赖,怎么着。”
王卿若大力抛送大翘臀,等待乔元先射精了再高潮,这不好把握,但却是王卿若期待的,她舒服极了,忘情呻吟:“啊啊,啊啊啊,你这个臭流氓,射精的时候要说一声,啊,听到了没有,你这个无赖,你听到了没有。”
乔元怒吼:“能不能别叫,叫得这么难听。”王卿若头晕目眩,密集摩擦阴道的大家伙:“上次你说好听的。”
乔元一愣,猛拍王卿若的大翘臀:“呃,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上次好听,这次难听。”王卿若痉挛了,依然期待乔元先射精,她咬牙坚持,不得已采取了自损策略,主动用子宫碾磨大龟头:“难听你也要听。”
乔元脊椎发麻,嘴幼道:“妈的,下次操你的时候,得戴个耳机听音乐。”
王卿若气歪了鼻子,恶从胆边生,张嘴就喷:“你老婆利君竹被你爹操了,我儿子也一起操了,他们父子俩一个操君竹的穴穴,一个操君竹的屁眼,都射精进去了。”
“我操你妈,王卿若,我操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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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元暴怒,双手狠抓大翘臀一个侧滚翻,将王卿若压在身下,然后奋力冲刺,奋力抽插,奋力撞击王卿若的阴户,房里响起了密集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受不了,啊,我受不了。”王卿若脸蛋都扭曲了,娇躯剧颤,挺动的身体如鲤鱼打挺般激烈,眨眼间她就崩溃,痛苦的表情难以目睹,她不停的哆嗦,泪流满面,几乎无法呼吸。
乔元的精液无法控制地射了进去,这个水量,足以灌满王卿若的子宫。
乔元瘫软在王卿若的身上,目眩神迷,真的爽到了极致。王卿若仿佛奄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