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软在卢超超身上,大奶子不偏不倚搁在卢超超的肩膀,卢超超果断握住香酥滑腻的大奶子,柔声道:“不想找老二展风的话,就找卢叔叔,卢叔叔最会挠,保准挠君竹舒服。”利君竹顺水推舟:“那卢叔叔给我看看你怎么挠海伦的屁股。”舒海伦一听,焦急地拉住毯子:“哎呀,不给看。”利君竹调皮道:“挠屁股有什么不给看,又不是挠穴穴,难道是挠穴穴吗。”“不是,不是。”舒海伦毕竟是少女,明知道利君竹明知故问,舒海伦依然不愿意让利君竹看,利君竹就非要看不可,她一指沙发上的小热裤,娇笑道:“咦,海伦的裤子怎么在这里。”舒海伦已经语无伦次:“不是我的,不是我的。”利君竹追问道:“那你穿什么裤子。”一个不留神,毯子就被利君竹抽走了,露出光溜溜的下体,利君竹娇笑:“哦,原来海伦不穿裤子给你公公挠屁股,屁股好好看,上上下下的动就更好看啦。”“咯咯。”旁观的陶欣笑成一朵花。
“啊。”舒海伦见春光大泄,无法再掩饰了,登时羞得双手捂脸,卢超超乘机疾挺,舒海伦触电般用手扶住长椅边沿,密集吞吐生锈大阳具:“爸,爸……”利君竹浑身热烫,娇嗲道:“好像挠得很舒服喔。”舒海伦闷哼:“君竹,你别说了,羞死我了。”一个狠狠哆嗦,整个娇躯再次后靠在卢超超身上,双眼闭了起来。
轻松搞定大儿媳,卢超超转移目标:“君竹,该卢叔叔帮你挠痒痒了。”利君竹先是咬唇摇头,卢超超也不着急,先温情脉脉的把舒海伦扶到一边。利君竹目睹那支生锈丑陋的大家伙竖着,主动娇嗲:“哎呀,不要,不要,太丑了,太丑了,人家又不是舒海伦,陶欣,没这么骚,整天想着要公公挠痒痒。”陶欣阴下脸:“爸,挠君竹,给她挠痒痒,用力挠她。”本来软绵绵的舒海伦忽然愤愤不平:“爸爸,求你了,你不挠君竹,我以后不理你。”卢超超单臂一圈,圈住利君竹的小蛮腰,再一转,把利君竹抱放在双腿间,面对面看她:“君竹,你听听,都希望你被我挠痒痒,不挠的话,我得罪她们啊。”利君竹骑在卢超超身上,嫩腿压粗腿,小鸟依人似的,感觉臀下被硬物顶着,欲火更盛,她既不挣扎,也不拒绝,只是责怪两位少女:“你们太坏了,不要,不要,人家屁股又不痒,咯咯。”卢超超淫笑:“穴穴痒不痒。”利君竹还没说话,陶欣和舒海伦就齐声帮利君竹回答了:“痒。”少女们欢笑,利君竹羞得不可方物,两只大美乳高耸挺拔。卢超超的大家伙乘机钻进利君竹的丁字裤里,滚烫的棒身摩擦黏滑的肉蕾,利君竹酥麻难耐,翘臀轻摇,肉蕾不经意的摩擦棒身,那叫一个舒服。
卢超超温柔抚摸利君竹的小蛮腰:“君竹,反正你迟早是我的儿媳,叫爸爸。”利君竹娇嗲:“唔,不叫。”“要不叫哥哥。”卢超超挤眉弄眼的,利君竹一皱小鼻子:“这么老,好意思嘛。”卢超超淫笑:“那叫老公。”“哈哈。”众人大笑。
利君竹撒娇:“叫你老公公,啊,别磨。”卢超超血脉贲张,插在丁字裤的大肉棒摩擦娇嫩花蕾,他脱去上衣,露出健壮身体:“我一点都不老,你看我身体多强壮,我身上的肌肉多结实,我的大鸡巴又粗又长,陶欣和海伦最喜欢了。”两位少女大声否认:“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卢超超故意掰开利君竹的一条嫩腿:“君竹肯定喜欢,你们看,君竹的浪水流出来了。”陶欣和舒海伦勾肩搭背的望过去,果然看到利君竹的嫩穴都把卢超超的大肉棒涂了一层晶莹,羞得她利君竹紧急夹腿,可这一来,又狠狠摩擦了肉蕾,舒服得她半眯眼儿,嗲道:“不要看,不许看。”陶欣鼓动道:“君竹,快放大鸡巴进去止痒痒。”利君竹欲拒还迎:“不要,它太丑了。”卢超超挤挤眼:“越丑越好用。”三位如花似玉的小女孩开怀大笑,气氛既轻松又香艳。
卢超超一手握住利君竹的美丽乳房,一手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