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考虑到生意合作方面,吕孜蕾也被陈
豪挑起了情欲,她好久没做爱,她不可能每次想做爱都要去找乔元,自从给乔元
破处后,吕孜蕾迷上了性爱,内心中,她希望每天都能高潮两次,可惜这一切,
乔元都给不了吕孜蕾。
陈豪的手很干净,像乔元的手那样干净,他很懂得如何摸乳房,不轻不重,
左转右旋,他把吕孜蕾睡衣里的美乳逃出来,很细致地玩弄:「啊,我也摸过孜
蕾姐的乳房,好漂亮的乳房,我对乳房特别挑剔,这让我更爱孜蕾姐。」
吕孜蕾没拒绝,她的欲火排山倒海,耳边是陈豪的呢喃:「就差最后一步了。」吕孜蕾看着胸前的大手,颤声道:「不能再进一步了。」
陈豪温柔捏住粉红乳尖,下巴摩擦吕孜蕾幽香的鬓角:「如果我再进一步呢。」吕孜蕾目光迷离:「那你就没机会娶我。」
陈豪果然没有进一步,他玩弄极品美乳就很嗨:「还记得去年我们一起出差
去广州吗,原本孜蕾姐是和阿凡一起去的,阿凡突然病了,我就毛遂自荐,没想
到孜蕾姐给了我机会,结果我们很顺利谈下了生意,那晚上,我们和客户一起吃
饭,喝了很多酒,都是我帮孜蕾姐喝,我很荣幸能帮孜蕾姐挡酒,我们很开心,
吃完饭后,我们一路散步回酒店,突遇一场大雨,你还是坚持冒雨回酒店,我记
得,我们回到酒店时,你全身都湿了,湿身的女人很迷人,我又这么喜欢你,我
差点抱你,就差那么一点点。」
吕孜蕾蓦地两眼发亮,她记起了那次公事差旅,那次淋雨,她也发现了陈豪
的猥琐目光,吕孜蕾没有丝毫厌恶,相反,那晚上她自慰了,就在陈豪的对门的
酒店客房里,吕孜蕾居然幻想过陈豪,当然,吕孜蕾还幻想了其他男人,那时候
的陈豪,远不是吕孜蕾的心目中的男人,而如今,这个曾经不起眼的下属居然就
躺在吕孜蕾的身边,抱着她,玩弄她的身体,这是多么匪夷所思的事,甚至有根
粗硬的东西顶在吕孜蕾的后阴,摩擦敏感之地,吕孜蕾急了,扭动翘肉臀:「你
那东西别顶我。」
在餐厅里,吕孜蕾就见识过陈豪套弄巨物,这支巨物简直惊世骇俗,与乔元
的大水管堪称一时瑜亮,难分高低,尤其是盘曲激凸的血管远比大水管清晰,如
果乔元的大家伙是大水管;那陈豪的家伙就像一支大葛根。暴胀的时候,女人第
一眼就觉得心底发毛恐惧,这要是插入敏感下体,那会什么的感受,光想想就心
脏狂跳,此时,这支大家伙就抵在臀下后阴,那里没丝毫防备,吕孜蕾怎能不紧
张。
可怕的是,陈豪胆敢拨开睡衣,将真实的「大葛根」穿过吕孜蕾的双腿间,
用「大葛根」的棒身摩擦水嫩的穴肉,吕孜蕾迷离了,她受到多重挑逗,挑逗是
很强烈的,她的高耸大美乳,她的颈脖,她的下体都被身后的男人挑逗,欲火从
来没有这么炙热过,那是真切的,发自内心的欲念,很想插入,很想男人,只是
这支大家伙太过可怕,不像大水管那样黑亮可爱。
耳边又响起了陈豪的闻言软语:「别怕,我的东西只属于孜蕾姐,我陈豪发
誓,以后这东西就只能归孜蕾姐使用,归孜蕾姐所有,别的女人禁用,好不好。」
「噗哧。」吕孜蕾实在忍不住,这么关键的时候笑出来,就等于默许了,可
惜覆水难收,笑出去的声音无法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