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如果文老师把票
投给那舒海伦,她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
南宫蕴轻展玉臂,将两只小玉手搭在文士良的肩上,精致的小美脸一片妩媚
:「现在我不是给文老师吗。」
「放棒棒进去。」
文士良用命令的口吻,他淫笑着用两根手指头捏住南宫蕴的两粒乳头,很下
流搓弄,两个小肉粒激凸竖起,娇嫩粉红得异常刺眼。
南宫蕴张开小嘴,柔柔轻哼,很敏感的乳房,她拼命忍住快感,膝盖一顶沙
发,支起了上身,雪白翘臀微抬,一只小嫩手握住大阳具,另一只手拨开小蕾丝
,粉红粉嫩之极的蚌蛤乍现,蚌肉正滴着露水,散发着刚蒸熟馒头般的热气,一
触到龟头,蚌肉触电般收缩,翘臀适时落下,蚌肉再触龟头时,如蘑菰般套住龟
头,继而缓缓吞下,直达根部。
两人同时呻吟,实在太舒服了,这是文士良受伤两个月后的次操穴,他
几乎喷精,咬了咬牙才忍住,文士良暗暗发誓,今天不操爽南宫蕴绝不罢休。
「嗯。」
南宫蕴咬着小手指,定定的看着文士良,芳心又矛盾了,无论外貌身材体态
,文士良都无法跟她男朋友相比,可偏偏文士良这方面更出色,而且出色得多,
俗话说得对,好不好比过才知道,如今差距有点大,两人的长度还算半斤八两,
论粗度的话,文士良就一骑绝尘了。
文士良美美地享受着插入的惬意,少女就是少女,少女的阴道就是紧窄,回
忆起破处的经过,文士良心潮澎湃,他似乎窥中了南宫蕴的心思,笑吟吟问:「
告诉文老师,是你男朋友粗,还是文老师的粗。」
南宫蕴一口否认:「我都说了,我和他只是拉拉手,没有做过这事。」
文士良意外地没有挺动嫩穴里的大阳具,他温柔的抚摸南宫蕴的肉穴口:「
骗不了文老师的,短短两个月,毛毛长这么多,那是做爱次数多的原因,不过,
文老师有信心,你男朋友不够文老师厉害,我没说错吧。」
「我跟本就没跟我男朋友做过。」
南宫蕴只能否认到底。
文士良也不争了,他看出了端倪,南宫蕴趁着撒娇的时候,主动吞吐了大阳
具,这是药效发作的信号。
之前文士良做好了充分准备,他不仅在沙发的正对面安装了摄像设备,还在
大阳具上涂了强力催情药,如今浸泡在小嫩穴里的催情药开始发挥效力,南宫蕴
浑身蚁咬般难受,她好想立刻耸动摩擦,可她又不想在文士良勉强表现得很淫荡
,所以强忍着,抓到了撒娇的机会,她赶紧耸动几下,啊,那真叫一个舒服,南
宫蕴粉腮桃花,难受得直打哆嗦,芳心拼命告诫自己:不要动,不要动,要动也
是他先动,绝对不能得高潮,南宫蕴,你千万不准高潮。
文士良瞄了瞄正对沙发的一个隐秘处的几盏小红灯,狡笑道:「好的,好的
,最好你以后不跟你男朋友做,只跟文老师做,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开心,来,和
以前那样,亲着文老师的嘴,连续五分钟不停吃大棒棒,能坚持不高潮的话,文
老师保证以后不找小蕴做爱,因为文老师知道小蕴真的不喜欢文老师了。」
南宫蕴有些过意不去,不过,一想以后不再被文士良纠缠,南宫蕴还是很高
兴的,她长大了,人又漂亮,追求她的男人多不胜数,她岂能甘心被一个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