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宝贝儿子没有嫌太色的,只有嫌不够色。」
话音未落,两美人已笑作一团,王希蓉瞄着胡媚娴的性感肉体,轻笑道:「
你身上这件也好淫荡,和那套妓女装有得一比,开着裤裆,好像随时想插那样子。」
胡媚娴用玉手摸了摸饱满阴部,娇娆道:「就是随时想插呀,不瞒你说,只
要跟兆麟上过床的女人,都会变得很敏感,稍微一挑逗,很容易失身,你能坚忍
着不让利灿进入你身体,很难得了。」
王希蓉大羞:「媚娴,你别提他好吗。」
「好好好。」
胡媚娴挤挤眼,指着王希蓉的阴毛道:「毛毛真漂亮喔。」
王希蓉瞄向胡媚娴的阴部,恭维道:「你的毛毛才漂亮,像蝴蝶,有翅膀的。」
「阿元喜欢摸我的毛毛,那天在厨房我弄个点心,他就这么摸我下面。」
胡媚娴嫣然浅笑,两手很撩人的抚摸蝴蝶型阴毛,还对着镜子比划,两只大
眼儿打量着自己的下体,那软软腴腰配合她的紧致结实大肥臀左右摇动,风情一
时无两。
连王希蓉都看得入迷:「你的毛毛好穿内裤,什么内裤都能穿,我的……」
胡媚娴挤挤眼:「你的毛毛像鸡窝,虽然穿丁字裤看上去不雅观,但只要你
敢穿,绝对性感爆棚。」
「也是。」
王希蓉微微得意,小手将露在内裤外的阴毛掖回去:「小时候,我一不小心
,让阿元见着我的毛毛,他整个人就变得怪怪的,那东西一直硬着没软下去,我
不好揭穿他,又担心他胡思乱想,就找借口让他去买东西,去找他爸,结果,你
猜他怎样。」
「怎样。」
胡媚娴瞪大眼睛。
「他死活都不去。」
王希蓉掩嘴娇笑:「我心想呀,你不去,我去,我就故意离开他,哪知他像
跟屁虫似的一直跟着我,我从西门巷头走到巷尾,他都跟着。」
胡媚娴哈哈大笑:「阿元迷你。」
王希蓉风情颔首:「后来我才知道他迷恋我。」
胡媚娴一把抓住王希蓉的胳膊,兴奋问:「那你以前有没有幻想过和阿元做
爱。」
王希蓉顿时为难,羞得不知如何说,胡媚娴却是打破砂锅问到底:「讲啊。」
王希蓉拗不过,就羞答答承认了:「确实幻想过好多次,以前自慰的时候,
幻想阿元的次数最多,其次才是那些大明星,大帅哥,很少幻想阿元他爸爸。」
胡媚娴也跟王希蓉掏心窝:「我很早就不幻想兆麟了,以前自慰也很少,偶
尔会幻想别人,不过,自从给阿元按摩后,我疯了,整天就幻想他,想着他那大
家伙,有时候大白天的,我就幻想着阿元自慰。」
王希蓉像抱儿媳般,激动地抱着胡媚娴,动情道:「你是真心喜欢阿元,阿
元对我只是恋母情结,对你可是真爱,看他和你做爱的样子,绝不是想操你才操
你。」
胡媚娴脸红如霞:「我和阿元恋爱了。」
王希蓉勐点头:「那敢情最好了,我管不了他,你来管。」
胡媚娴也不客气,心底里呀,早已把管束乔元的重任揽在肩上,如今她先让
乔元放荡几年,历练几年,等他成熟了些,再收束缰绳,把乔元圈在身边。
忽然,胡媚娴仔细地端详着近在眼前的王希蓉:「希蓉,你眉梢飞扬,眼带
梨水,耳根全是桃花,这辈子你注定有几个桃花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