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灿放下吉他,变戏法般拿出了一个小首饰盒,然后在王希蓉打开,并徐徐
下跪,双手捧高首饰盒,盒子里是一枚五克拉的钻戒。
王希蓉却没有接钻戒,她为情道:「这是干嘛,你快起来,跪我有什么用,
我不是你妻子,我不能要你的钻戒,更不能戴。」
利灿抬头,微笑道:「这只不过是一个仪式,蓉姨以前结婚时没有经历过的
仪式,蓉姨只需完成这个仪式就足够,钻戒可以戴上,也可以随时摘下来,穿上
婚纱,再戴上钻戒,这仪式才完整。」
王希蓉笑靥如花,几乎闪电般伸出左手,她被利灿说动了,或许是被利灿的
真诚打动了。
利灿很温柔,跪着帮王希蓉退掉左手的蕾丝手套,将五克拉钻戒套入了王希
蓉的无名指。
王希蓉很激动,她知道这意味着她今晚愿意嫁给利灿,利灿当然也明白这道
理,他激动得快疯了,紧紧抓住王希蓉的左手缓缓站起,目光深情地注视着王希
蓉,王希蓉多么羞涩,她也怔怔的看着利灿,诡异的画面出现了,利灿一手牵着
王希蓉的左手,一手抓住王希蓉的右手放在了他的裤裆上。
「你很会把握时机。」
王希蓉妩媚得就像一位发情的新娘子,她没有挣扎,她的蕾丝手套右手轻轻
握住了利灿的裤裆,芳心在剧跳。
利灿担心王希蓉缩手,他绞尽脑汁骗王希蓉:「在国外,男人送钻戒给女人
的时候,都这么干。」
王希蓉有点意乱情迷:「这么久了,它还不软下去。」
利灿坏笑:「它很厉害的。」
「怪不得玫姐念叨你。」
说完,王希蓉忍不住「扑哧」
一笑,直笑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利灿也乐了:「蓉姨试过我之后,也会念叨我的,至少心里念叨。」
王希蓉白了一眼过去:「我不能试,我是你爸爸的女人。」
利灿冲动地将王希蓉的手用力压他的裤裆:「今晚蓉姨是我的女人。」
王希蓉居然调皮道:「可惜天快亮了。」
利灿也知道天快亮了,他明白王希蓉的意思,眼前这一切会随着天亮烟消云
散,如做梦一般,利灿既不甘心,也不愿这珍贵的时光白白流逝,他鼓起勇气乞
求:「蓉姨,我帮了你一晚,轮到你帮我了,我想射出来,求求你,用你这只戴
手套的手帮我射出来,射出来就软下去了。」
这是令人窒息的时候,幸好王希蓉没有犹豫太久,她红着脸,很认真道:「
仅此一次。」
「好。」
利灿的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
鹰嘴大阳具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它看上去是那么桀骜不驯,包皮略长,龟头
并不大,向前微弯,可棒身粗大,咋看之下,如一只威武的老鹰。
王希蓉对这只「老鹰」
有点发憷,没见过这么怪异的家伙,听都没听说过,王希蓉就坐在床沿,利
灿则矗立在王希蓉面前,挺着那支「老鹰」,王希蓉娇羞忐忑,最终还是握住了
「老鹰」,利灿深呼吸,他没有白费心思,蕾丝白手套在轻轻套弄滚烫的「老鹰」。
「你要原谅阿元。」
王希蓉柔声说:「他还不懂事,曼丽比他年长这么多年,他们那事不能全怪
我儿子。」
「我不怪阿元,我已经不在乎阿元操了曼丽,估计曼丽风骚,勾引了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