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纸擦擦,你的浪水快流出来了。」
冼曼丽也觉得不擦的话,浪水有可能流到她的大腿,所以不得已停止耸动,
从酒桌抽出几张手纸,悄悄地擦拭了几下交媾处,就地扔下手纸,又和乔元交合
起来,他们的举动固然隐蔽,但身边的郝思嘉和吕孜蕾都心知肚明,她们早达成
了默契,轮流和乔元交欢,冼曼丽运气好,谁先和乔元交媾时,她的石头剪子布
胜出,只是冼曼丽缠着乔元已经有二十多分钟了,这惹得吕孜蕾和郝思嘉很不满
,但又不好意思催促冼曼丽,只能在一旁喝酒热舞干等着。
忽然,吕孜蕾眼前一亮,朝郝思嘉挤挤眼,郝思嘉顺着吕孜蕾的目光看去,
意外看到利君竹挤了过来,两位大美人不禁咯咯娇笑,也不给冼曼丽示警,等着
一场好戏上演。
「曼丽嫂子。」利君竹来到了冼曼丽身边,乔元和冼曼丽才发觉,这时候分
开已然来不及。冼曼丽好不尴尬,大口大口娇喘着:「啊,君竹,你来了,刚才
去哪了。」
「你和阿元在干嘛。」利君竹怒气冲冲。
「跳舞啊。」冼曼丽佯装镇定,大水管深插在她的阴道里,她情不自禁扭动
腰肢,快感实在迷人,实在令人难以自拔。
「用不用抱在一起跳呢。」利君竹见冼曼丽还在扭动,气得胸脯起伏。冼曼
丽吃吃娇笑:「哟,你吃醋啊。」
利君竹冷冷道:「肯定咯,阿元是我老公,你这么紧紧地抱住他,我能不吃
醋吗。」冼曼丽媚眼如丝:「吃什么醋嘛,我是他嫂子,抱抱不可以吗。」
利君竹几乎吼起来:「你抱很久了。」
「再抱一会嘛。」冼曼丽娇滴滴的央求,快感蜂拥着,她看了看怀中的乔元
,忍不住随着音乐耸动,看似跳舞,实则在交媾,肉穴儿快速吞吐乔元的大水管。
利君竹还是打算给嫂子面子的,明知乔元和冼曼丽在做爱,气恼的利君竹也
尽量不揭破,她狠狠瞪了乔元一眼,怒道:「不行,我要抱阿元,我要抱老公。」
乔元无法在此时拔出大水管,如果拔出,肯定就露陷,他只能尽量拖延:「
君竹,我想再抱抱曼丽嫂子,呵呵,呵呵。」
利君竹岂能再忍,伸手在乔元的脑壳上敲了暴栗,疼得乔元大叫:「哎哟,
你干嘛打我。」
旁边的吕郝两人都禁不住好笑,都不劝阻,都在看热闹。利君竹气急败坏,
狠跺了跺脚:「不能操嫂子的。」
「说什么呢,你喝多了吗。」乔元极力狡辩。
哪知利君竹不是省油之灯,她上前一把掀开了冼曼丽的短裙,入目赫然是大
水管紧紧插在冼曼丽的下体,冼曼丽连内裤都不穿,所以看得很真切,利君竹怒
不可遏:「还狡辩嘛,证据确凿。」
仓促生变,乔元露出了小混混的本色:「我怎么不知道插着曼丽姐的穴穴。」接着,一副装傻茫然的表情:「曼丽姐,我什么时候插进去的。」
冼曼丽懂得配合,也是莫名其妙之色:「我也不知道诶。」
「哈哈。」
在旁边看热闹的吕孜蕾和郝思嘉顿时笑得前俯后仰,利君竹再也不给冼曼丽
面子,一把扯开两人,直接抱住乔元,气鼓鼓道:「快插进来。」
乔元讪笑,知道准老婆生气了,赶紧调整大水管角度,一手抱住利君竹的小
蛮腰,一手拨开小蕾丝,大水管轻松插入,满满地充实了小嫩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