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人就收到消息,他们来的人不多,才十人,他们都是「铁鹰堂」
的高层。
农舍是唐家买的,唐家不是本地人,但二十年前,唐家就在承靖市落地生根
,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唐家成了承靖市最有势力的帮会,市里绝大多娱乐场所都
由他们看场,即便如此,唐家也知道没落的「铁鹰堂」,唐家依然很忌惮「铁鹰
堂」,他们绝不相信「铁鹰堂」
只来十人。
唐家的判断是正确的,连多年不出鹰嘴山的陶大都来了,可见乔元在他们铁
鹰堂的份量,他们不仅要从唐家手中要回乔元,还必须毫髮无损。
如今不比往昔,深更半夜的,要召集「铁鹰堂」
的人并不容易,但至少有一百多铁鹰堂的人正朝农舍的方向聚集。
双方都在紧张交涉,都在僵持,谁也不敢轻易大动干戈。
龙申没有来,就算乔元是真的他龙家的摇钱树,龙申也犯不着得罪唐家的人
,他深深知道唐家的人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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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申只能等待奇迹,以他唐家的声誉,乔元捅伤了唐家二少,他不死也残,
就看残到什幺程度,是否还能给人洗脚。
龙申在歎息,无可奈何地歎息,问清楚了前因后果,盛怒的龙申让龙学礼把
文蝶带去「足以放心」
会所。
在经理办公室里,龙申找借口支走儿子,然后狂暴地撕烂了文蝶的衣服,文
蝶尖叫救命,可一切都没用,等龙学礼回到经理室,龙申已将他粗壮的阳具插入
了文蝶的阴道,阴道很紧窄,龙申很舒服,他一边舒服地抽插着,一边示意儿子
加入。
「愣着干啥,一起操这小贱人啊。」
龙申挺动下腹,那剽悍的肉柱密集地抽插文蝶的嫩穴,文蝶紧咬红唇,就是
不发出声音,很痛苦的表情。
龙学礼好不心疼,想阻止:「爸,小蝶是我的。」
龙申淫笑:「老子和儿子分什幺彼此,我的女人你干得少吗。」
文蝶哀求:「学礼……」
龙申面露狰狞:「张经理不是跟你说了吗,你的任务就是勾引乔元,你不愿
意干可以滚,没有人强迫你,你向学礼诉什幺苦,害得学礼找乔元出气,现在好
了,乔元被唐家抓走。他妈的,我还想着搞一次洗足大赛,让乔元夺冠,给我们
的会所打广告,现在一切计划都泡汤了,你这个小贱人,我要操够你。」
大肉柱疯狂抽插,文蝶小脸泛红:「呜呜,龙叔叔,我错了,你放过我。」
龙申狞笑,腰腹更用力:「我放过你,我放过你……」
文蝶七情上脸,呼吸急促,小手禁不住抓稳龙申的手臂,身体似乎有一些异
样,阴道里分泌黏黏的东西,正润滑着龙申的阳物,使得阳物进出更自如,文蝶
下意识瞄了一眼龙学礼。
龙学礼好不酸楚,却不敢上前拉开龙申,「爸,你放过小蝶了。」
龙申继续抽送:「学礼,我之所以干这小贱人,就是想告诉你,乔元远比这
小贱人值钱。」
龙学礼自然明白这理,可文蝶也是龙学礼的挚爱,他这幺多女人中,最喜欢
文蝶,没想到自己最喜欢的女人被父亲姦淫了,而且是当着他龙学礼的面姦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