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别人先选,大家选完了,被美女拉着去了各自的房间,房里还剩我、常姐和
几个美女。
我也很尴尬,头一次,一个男人被这么多美女围着,还要我选,简直就是后
宫翻牌。我随便挑了一个身材丰满一点点的(这里的美女都是年轻靓丽的,熟女
型的还真没有,稍微丰满也只是胸大一点点的),然后她们都出去了。
服务细节不谈,大概一个半小时之后,几个屌丝就安奈不住在相互串门分享
心得。当然主要是捡了便宜,不用给房费,块玩个大的。
大概聊了不多久,各自回房睡觉,只有冯岩直接买单跑了。也许是怕大家连
累他,到时候跟他借钱买单啥的,不过我不担心,我卖了这么大的面子给大家,
他们不好意思这么对我。
正欲睡觉的时候,咚咚咚的敲门声又来了。开门后见到的是常姐。
常姐进屋来坐下,我批了个浴巾,坐在床上。她能来说明是拿我当朋友,跟
我聊两句。
问了几句玩的怎么样什么的,又问我是经常来玩,还是偶尔,我当然坦白是
次来这里,不过也吹了一下,说是偶尔去别的地方玩玩,坦白这里的消费高
一般不会考虑。说着说着,突然尴尬了,因为常姐突然问我叫什么,我才发现其
实我们这邻居当得太生疏。相互通报了信息之后,大家算了解了。
常姐大名叫常咏莉,她自己说是离了婚,孩子原来叫常苗苗,看来是随了她
姓。后面就寒暄了一些什么经常来玩,给我优惠什么的,还说以后邻居相互有个
照应什么的就出去了。
第二天睡到快中午了,服务员敲门提醒退房,我才懒洋洋的爬起来,才发现
自己还是穿的浴袍,冬天很冷,酒店客房有暖气,也挡不住早晨的冷风。稀里糊
涂的洗了把脸,下楼到洗浴部换衣服,同来的几个同学也都早跑了,而且都各自
买了单,没给我为难。其实这次来的这几个同学也就是冯岩鸡贼,别人虽然穷但
是都很豁达,倒是没来的老齐和腰子才是废物,他俩要是来了,准惹麻烦……
之后的几天都没什么新鲜事,过年之前的几天厂里很忙,竟然都没机会再碰
到过常姐娘俩,就这样又是一个新春佳节,腊月二十八的下午我收拾了个小包准
备去火车站,一开门看到了常姐正在贴对子。只见她挺大的个子却也够不到门梁
上的横批,男儿本色的我赶紧接过来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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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是小伙子呀……」被接过对联的常姐摊着手说。
「这还没过年呢,咋就贴上对子了?」
「这不我也要回家么,先把对子贴了……」
想到他们洗浴中心过年应该也是冷清,估计跟我们一样都会放假。
「你家孩子呢,咋好长时间都没看找了?」我装作很熟的聊家常,又顺便把
摁好的横批补了一点浆糊,单肩的书包斜着身子怕掉下来。
「放寒假就去她姥儿家了,我哪有时间带……你这是也要回家是不?」
「嗯呢」我回答道。
「赶紧走吧,我自己来,你别耽误上车……」常姐也没问我家是哪里,反正
看得出来是要去坐车。
「啊,没事,时间还早……姐,你这……也是快要回家了吧?」
「对呀,不才刚跟你说了吗,要回家去了。」
我也不好意思问常姐家在哪,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