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雪中烹茶

不一样?

    梁予馥说出自己的疑问:"府尹大人办判刘掌柜罚金百两,可立春堂的老板却毫然无损更无伤。难不成,慈心的琥珀是假,立春堂的琥珀才是真的?"

    庞郁看着手指上半温着的瓷杯,他慢慢地转动,见茶水中的叶片如叶舟漂泊,他才浅浅而语:"慈心里的琥珀,你不能说它假,亦不能说它真。因为那当中确实就是有真有假而最终这琥珀是真是假,还是得看大人们认为他们是真亦是假"

    庞郁轻吹着瓷杯里的热茶,说完了话才一饮而下。

    梁予馥不解他的话,甚至被庞大人的话给绕晕了,她只能直率的问:"可你也是大人,你懂医术,为什么不是由你来判断这琥珀是真是假?府尹大人又不懂医术,为何是由他来判断真假?"

    梁予馥这一着急,竞直接拉扯住他刚移身递茶给她时,曳落到马车门帘边上的下摆。她就想知道,庞大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脸上扑红,就算有马车的门帘相互隔着,依然阻挡不了她迫切的想与他亲近。

    庞郁的余光在她拉扯的手部动作上,见她的手已是活动自如,他的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满足感,也见她说着这般孩子气的话,他有几分的惊羡。

    果然她还是个孩子吧!

    庞郁察觉到自己不恰当的神情,便收回目光,不甚在乎的说着:"我只是个小小的太医,哪有能耐判断真假?"

    他递出第二杯热茶,梁予馥才敢去拿取,喝完热茶,正打算把那杯凉掉的茶也喝了。

    她才刚要取杯,马车里的庞郁以声止了她,"茶凉了,就不该喝了。"

    "不打紧,我从前也很常喝凉水的。凉茶已是求之不可得的"梁予馥话中有话,自然也是若有所思。

    她头低低的,还是把凉掉的茶一饮而入,心底却暖的很,毕竟这茶是庞大人亲手替她倒的,她想喝完。

    庞郁待她喝完了茶,便悄悄地解下自己的披风,连同传信,递了出去。

    "夜寒,早些回去吧!慈心的刘掌柜是个颇有信用的商人,刘家的大公子也很担忧你,找了他的夫子拜访了我几回。这新的传信,我已经让人处理好了,带着它你想去何处都行,不会再有人为难你。"

    语毕,他语气怪异的轻谈,"燕都,实在不是个好地方,还是早些离开好"

    庞郁把话说的很直白,更是知晓人生有许多事,都得自己拿主意,这钥匙他已经给了,这姑娘要行到哪,去到哪,便与他无关了。

    梁予馥听见他话,顿生委屈,甚至对这分委屈之情,很是羞愧。

    她知晓,庞大人是想让她知道,不论是留在刘家,或是离开燕都,总归都不会与他有关系。

    她看着这递出来的披风跟传信,更是不愿收下好意。

    可她又何来的埋怨跟委屈呢?

    他们本来就是陌路中的人。

    他如此这般对她疏冷,是合理不过的事了。

    可她瞒骗不过自己,心头总有想奢望一回的假想。

    梁予馥隐忍住眼泪,豁出去似的,咕咚的直跪于马车前。

    "我不想回镇上去,也不想回刘家。"

    "我就想跟在庞大人你身边能学一点岐黄之术的皮毛都好"

    她不想回屈溪镇去,更不能回慈心。

    她的女子身份已经被掌柜夫人发现了,如今再回去慈心,又能如何?

    又能以何种身份待在慈心里?

    刘家人待她好,她都知晓。

    可她不想逃出了屈溪镇,却又得永远陷进在刘家里。

    她清楚,倘若她有所求,必然有所舍。

    她仰慕庞大人,更是倾慕他能枯骨生肉的医术,那为何她不能替自己争取一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