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把冷汗,只好又退了回来。
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得尝试从别的突破口求生。
于是他试探着问道:“你大哥最近还好吗?我是说,敬军大哥。”
师敬戎眉头一紧,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要是楚杰拿陈家的事来攻击他,他确实容易被人怀疑立场问题。
毕竟,陈家一窝子汉奸,他就算出淤泥而不染,又有几个人信他呢。
至于他是不是亲手设局把老陈家一网打尽,这不重要,别人不会在乎的,只会抓住他被陈家养大这件事来泼他脏水。
可是,他要是这时候退缩了,那以后楚杰岂不是可以随随便便在他头上拉屎?
所以他冷着脸,反问道:“你知道重婚罪怎么判吗?”
楚杰不说话了,讪讪的移开了视线,装死。
师敬戎也不说话了,面色冷肃,不苟言笑。
两人互将一军,没有输赢。
空气凝固了一般,透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
冷娇妮瞧着楚杰有秘密瞒着自己,而这个抱着孩子的男人似乎也有把柄在楚杰手里,便试探性的问道:“我虽然不懂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不过,我饿了,我可以去吃饭吗?”
“三嫂,你去弄点饭菜来吧,人家上门探病,咱们招呼一顿饭菜也是应该的。”师敬戎不准备让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