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
楚阑舟察觉到身前的视线,晃了晃脑袋,清醒过来。
她低下头,看着宴君安被舔得乱七八糟的伤口?,尴尬起来。
知道是一回事,实践是另外一回事,她也是头一回尝试从猫猫变人?,看到面前的伤口?,一时半会儿野性?没有压过理性?,本能地做出了判断。
自己是要干什么来着?
哦,是为了替宴君安处理伤口?。
有伤口?啊,那舔一舔就好了。
在这样?诡异的思维逻辑之下,楚阑舟便胸有成?竹,慢条斯理地舔了起来,甚至一边舔还在一边思考着要不要爬出院落给宴君安摘一点能敷在伤口?的草来。
等?被注视着的时候,楚阑舟这才惊觉,自己已经舔了宴君安那么久。
宴君安毕竟是仙君,血液对于魔物而言是大补之物,楚阑舟虽然是魔尊但?也属于魔物一类,亦不能免俗。
楚阑舟没停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魔族本能作祟,一时半会儿觉得血好吃才没有反应过来,她看着早已被舔得泛起粉红色的伤口?,尴尬替自己挽尊:“我,我替你洗洗,等?,等?,会,会儿用点药。”
这借口?给的就连楚阑舟本人?都不是很?相信。她小心翼翼睁开一只眼睛打量宴君安,果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茫然之色。
宴君安此时的样?子委实不太好看。他双眸失神,嘴唇被咬得死紧,就连耳根都红透了。好像刚刚被楚阑舟狠狠蹂躏过似的。
楚阑舟心想完蛋,宴君安就连表情管理都忘了,该不会以为自己想吃掉他吧。
她张了张口?还要进一步解释,却看到宴君安以一种十分恍惚的表情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耳朵,又沿着脊椎往下滑,掐了掐她的尾巴根。
楚阑舟:!!!
楚阑舟变成?动物形态的时候只是一只幼猫,幼猫被掐尾巴根还没什么,毕竟没有成?年,除了不适的怪异感之外其他的感觉是压根没有的。
可现在她化形了。
楚阑舟本人?不仅成?年了,还是个成?年了不知道多久的老魔尊。
尾巴连接着尾椎骨,那里是非常危险的地方?,宴君安并没有很?用力?,却让楚阑舟浑身一颤,只觉得腰肢都连在一起发软。
怎可会如此呢?
楚阑舟被宴君安反客为主?的时候还沉浸在刚刚奇妙的感受之中。
又酸又软,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楚阑舟自己用了自己这具躯壳那么多年,还不知道自己浑身上下有那么敏/感的地方?。
可还不等?楚阑舟反应过来,宴君安就又垂下了头,唇舌与她纠缠在一起,几乎摄取了她的所有感官。
他像是还怕她说?自己放荡,堵死了自己的唇舌,红梅冷香半遮半掩,反倒更能勾出人?心底的情丝。
楚阑舟忍不住想起了当初在小秘境之时穆纤鸿给自己下的情药。那药不知是用了什么材料,性?极烈,只是溢散出来的味道便可让人?意/乱/情/迷,可楚阑舟却并未受到影响。
今天却不同,不过是嗅闻了那一点红梅冷香,楚阑舟却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情潮涌来,像是一把烈火,要将楚阑舟的灵魂也跟着一起焚烧起来。
楚阑舟想问宴君安,你身上是不是也带了同穆纤鸿一般的药剂。
不然为何会让我动情?
可她问不出口?。
宴君安死死勒着她,让她一丝一毫旁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衣领不知何时被蹭开,宴君安锁骨上艳红的朱砂痣裸露在空气?之中,犹如雪映红梅。
楚阑舟凝视着那枚朱砂痣,还有宴君安微微喘息拧眉的表情。
楚阑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