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医院的时候,抢救室门口已经结束了一阵兵荒马乱,他的纪总全须全尾的站在外面,隻衣服稍稍有些凌乱,红着眼眶跟着护士将那位头上包着纱布的淬星江总推进白色的病房,手忙脚乱完全没了以往意气风发的样子。
宋岩这时候就知道,他不该过去,于是便只在病房外面默默看着纪眠竹仔细听着护士的叮嘱,又在病床前呆呆坐了一会儿,最终才好像想到外面还有人一般起身走了过来。宋岩见状立马小声喊了一声纪总,斟酌了一下又问了句:“里面的江总没事吧?”
纪眠竹的一双漂亮的凤眸似是哭过了,眼尾处泛了点红,可眼神却是明亮的,泛着狠意。“没事,他车祸时伤到了脑袋,现在人还没醒,医生说需要一点时间。”
还没醒,也就是说一时半会醒不过来。纪眠竹知道这其中的意思,因而说到最后时嗓音都沉了下去,还带着哭过的喑哑。
宋秘书点点头,知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宽慰了自家总裁两句,片刻后没忍住又问了一下:“那您可有伤到哪里吗?”他见着纪眠竹肩膀处的衣料有着一丝血迹。
纪眠竹扯了扯唇角,摇摇头。
他能伤到哪里呢,那货车刚靠过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被江敛护在怀里了。男人的怀抱宽广,带着暖热的温度,像是庇护所那般安全,他连一块皮肤都没伤到。
想起后头自己发现江敛的脑袋垂在自己颈窝间的感觉,纪眠竹就觉得害怕,浑身冰冷发抖,这其中还夹杂着消不下去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