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才将纪眠竹又抱回来,轻柔的放进浴缸里。
浴缸里水温正好,纪眠竹甫一接触便舒服的叹息了一声,任由温水洗涤自己身上的不适,两条白皙匀称的胳膊撑在浴缸边上,微仰着脸眯着凤眸看着男人,神情活像是一隻休养生息的小猫咪。
他好看面颊上的红晕还未彻底消下去,凤眸里也是一层朦胧的水雾,令那双眼睛愈加清透漂亮,如今拿这种天真不知事的眼神看人,纯净里混杂着未褪尽的余潮,让江敛陡然间又起了邪火,打小腹一路往下。
可如今纪眠竹已经操劳了好一会儿,再加上上回在剧组那次胡闹的有些过,他好不容易把人哄好,还得给人涂药膏,再来一次显然不可取。江敛活了这么多年,对于审时度势自有一番门道,于是隻好压下满腹心思,抬起纪眠竹的下巴重重亲一口便算了,接着尽职尽责的给人清理身体。
纪眠竹的背部被压在竹子上蹭出了点血丝,白皙里有着一点嫣红,让江敛很是心疼,开始后悔自己当时的不知轻重,抿着唇脸上一片冰霜,明显是在自我懊恼。还是纪眠竹说自己没那么疼,又主动送上门亲了亲,才渐渐打消他这种近乎偏执般的自我问责。
热水变凉的时候,江敛拿出洁白的大浴巾把水里的纪眠竹一裹,便直接裹到了床上,然后拿着药膏,悉心为纪眠竹涂着。从光洁白皙的后背,到某个被使用过、如今泛红的地方,十分细致,一丝不苟,甚至最后他还耐心的给纪眠竹揉了揉腰。
纪眠竹全程舒服的趴着,只在男人命令下才稍稍动了动,拿着手机兀自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