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落了下去,浅淡的眼睛扫过顾仞,像是碎裂开来的琉璃镜,危险又意味不明。
顾仞对此也没什么大反应。他早就看出来这魏云宽心思不纯,占着纪眠竹多年好友的位置,结果私底下的想法还不是一样的阴暗肮脏。大家彼此彼此,摘掉面具都一样,没什么好遮掩的。
他端起纪眠竹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英俊成熟的面容上浮起些笑意。
顾仞开口夸了句好茶。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诡异,诡异中又有点融洽。
纪眠竹歪了歪脑袋,实在想不通,他不由得也跟着端起茶杯浅浅喝了一口。清淡的茶香顿时传过来,逸散在唇齿间,让纪眠竹眯了眯眼睛,心里暗叹宋岩的手艺真不错,不愧是他的贴心好秘书。
正当纪眠竹端着茶盏想再喝两口时,魏云宽忽然出了声。
“如果我没记错,似乎前两天我就已经和阿竹讲明了,今天陪我。”
言下之意就是今天他是属于我的,你们这些横插一杠的最好自觉一点都快滚。
听清那话里的意思,纪眠竹猝不及防,猛地一顿,茶水呛进了喉咙里,差点呛得失态的咳嗽出来。他手抵在唇边,脸都憋红了点,凤眸隐隐浮起水雾,绮丽非常。
魏云宽瞧见那点水色,心底动了动,随即又有点心疼。“抱歉阿竹,让你呛到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过去,想要为纪眠竹拍一拍后背,顺一下。
只是手还没触到,纪眠竹忽然就被别人一把拉走。看着空掉的手心,魏云宽脸色变了变,随后不善地看向江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