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溶解在享受中。江敛放松地仰躺着,甚至还微调了一下姿势,让纪眠竹按得更舒适些,趁此,他慢吞吞将手移到纪眠竹的腰间,掌心缓缓覆住。
江敛眉目深深,嗓音低哑:
“知道。”
使出浑身解数调动着自己霸道细胞的纪眠竹,自然是一点也没注意到自己的腰间已经被敌人慢慢侵入。他面上表情愈加冷酷,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恍若是西伯利亚的寒流无情掠夺。
只是这寒风底下,隐约还带着那么一点令江敛迷醉的清雅竹香,像是寒流没覆盖全一般。
纪眠竹听见江敛的回答后哼了一声,语气危险:“我看你,完全是不懂哦。”
被强势镇压在底下的江敛,视线一直没离开过纪眠竹。他直勾勾盯着对方上翘的眼尾,好像那抹微小的弧度里有什么令他心痒的东西一般,素来沉冷的黑眸也渐渐闪烁起来。江敛漫不经心地回问:
“懂什么?”
纪眠竹被噎了一下。
“男人,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他强装冷酷。
霸总的语气都是轻且缓的,一句话恨不得拆成十个短句,其中还必然夹杂着各种语气助词例如“哼呵啧嗤”。所以刚刚纪眠竹说两句话的工夫,时间已经悄然过去了好久。而他的胳膊在这段漫长的时间里还一直撑在江敛耳朵旁,像是一道杠杆那般尽职尽责地支撑住他的身体,让他得以霸总下去。
但实际上,纪眠竹已经有些累了,胳膊渐渐发酸。
他一边心里暗忱,霸总也不好当啊,一边嘴里发出一道不屑的嗤音。正当纪眠竹准备借着这个语气助词继续霸总下去时,身下的江敛却好似已经先一步失去了耐心,不想再陪猎物玩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