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比自己的反应更快,身边一直默默走着的江敛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动作快的纪眠竹都没看清,自己的手腕上便已经传来了禁锢感,且对方的手指还在不断收紧,像是紧张过度了一般。
纪眠竹一愣,想说的话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有些茫然地看着江敛。
江敛被纪眠竹这么看着,更是压抑不住内心骤然袭来的隐怒。
虽然刚才纪眠竹的话音有些低了,江敛没能完全听清楚,可纵使如此,他也是轻而易举地听见了“去”和“机票”两个词,这使得他立马警铃大作起来。江敛沉沉注视着纪眠竹,眼底蕴着风暴,薄唇里吐出两句含着些狠戾味道的话:
“机票?你想去哪?”
“我陪你去。”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允许纪眠竹逃开他。
纪眠竹愣上加愣。
不是吧?江敛说什么?要陪我去火星?
是我疯了还是他疯了?
纪眠竹好看的面容渐渐扭曲起来,也不知是惊恐还是羞耻,漂亮的凤眼里也有了一丝抗拒之意。
这丝抗拒很快便被江敛敏锐的捕捉到,令他呼吸一窒,心里的疯意霎时间暴涨,与清明的理智对抗着,脑子里不断发出警告,告诉他不要做出一些过火的事情。江敛箍住纪眠竹手腕的手不受控制地愈收愈紧,黑沉的眼底渐渐出现了一丝骇人的猩红,却仍旧执拗地站在原地等着纪眠竹的答覆。
像是等着最终审问一般。
手腕长在自己身上,纪眠竹当然能感受到那处被箍得有些疼,但他却没抱怨什么。纪眠竹只是十分复杂地看了江敛一眼,暗叹这孩子真是实心眼,怎听不出来玩笑话呢?连火星这种地方都要跟着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