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江敛肩宽腿长的,暖暖的人肉抱枕怎么都要比硬邦邦的车座来得舒服,因而纪眠竹也便低声道了谢,安心靠了上去,闭上眼睛兀自陷入沉睡。
车里再度安静,然而江敛的手却是没有立刻收回来。
他的手仍旧放在纪眠竹脸颊一侧,指腹搭在对方白皙的面颊上,像是一个亲昵又缱绻的抚摸,暧昧极了。渐渐的,似乎是察觉到纪眠竹已经睡熟,江敛开始有了动作。他的指尖缓缓在纪眠竹的脸上流连,从线条流利的下颌一路到下巴,最终停留在唇角附近。
江敛动作一顿,脑海里忽地回忆起刚刚纪眠竹对他笑的那一下。
对方可能并不知晓,但自己却是看得清楚,那时的纪眠竹已经有些醉意了。一双凤眼沁出点雾色,迷迷蒙蒙的,偏偏唇角还上扬着。又绮丽又好看,和他平素略显清雅的气质不同,像是在故意诱惑人一般。
很想让人把他关起来。
江敛的指腹在纪眠竹饱满的下唇上克制地摩挲了两下,很快便收了回来。仿佛是在与心底的念头作斗争,江敛也用力闭上了眼睛,将浓重到病态的占有欲锁进眼底,眼尾带出一片深沉的克制。
车开得平稳,很快便到达了纪家。
纪眠竹在车上短暂的睡了一觉,刚醒来时意识还是很混沌,颇有点不知何处的迷茫,连带着下车时的脚步都有些打飘,全靠江敛一隻手扶着,才不至于一头栽倒。迎上来的管家见此,连忙从江敛手中接过人,把自家少爷扶进了屋里,并迅速调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过来,劝着人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