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洗着洗着纪眠竹才后知后觉,他哪来的什么好印象,好印象全被原主败光了,给他留下来的全是烂摊子,还是拚都拚不成形的那种。
伴随着这个想法,纪眠竹一阵热泪盈眶,从他下巴处滴落下来的热水里,还掺杂着几滴悲愤苦涩的泪水。
完全是气的。
你说原主干啥不行,非得看上主角受,这不就捅了马蜂窝?看上了也不好好珍惜,在江家陷入经济危机时高高在上,提出以主角受为筹码,换取纪氏的资金支持,把人强娶回家,一口一个小玩意,圈在家里根本不给半点尊严,甚至还在新婚当天去云城知名会所包人,一包包三个。
有病!
纪眠竹给原主所做的混帐事下了个定论,便匆匆忙忙穿上浴袍出来。
出来后远远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洗去了一身酒气的纪眠竹也不敢进去,隻敢在不远处巴巴地望着,在脑子里构思进去后发生的事。
小可怜主角受现在在干什么?
他会听自己的解释,会原谅自己吗?
玛德,想也知道不可能,自己今后真的要瞎眼瘸腿了。
纪眠竹抿着唇无意识地在原地转着圈,脚底下厚实的地毯因为他不停地踩动动作已经凹陷下去一小块,无精打采地倒在一起,与旁边的松散柔软形成了鲜明对比。还好此刻这边并没有佣人,大约是为了给他们俩营造一个空间的缘故,连兢兢业业的管家先生也失去了踪影,不然他们看到自家总裁犹犹豫豫的这一幕,一定会惊掉了下巴。
纪眠竹磨磨蹭蹭了一番,差点将脚底下的地毯给磨秃,尽管他不情不愿,但还是整顿了一下心情,壮士扼腕般,悲壮地上前推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