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不住了,手托着脸在打瞌睡,头往下一点一点的,越来越低,李榆在她头要磕在台面?上时伸出手过去接住她的额头,旋即用力掐了把她的肩膀。
乌辞月一激灵,朦胧倦意?顷刻消散,哼哼唧唧地往李榆肩膀上趴,“人家就是困嘛。”
“你猪转世吧,”李榆目光锁在黑板,接着说,“你看看江荔,像个刚失恋的人吗?早睡早起,上课比往常更?专注,不管发生什?么都?能对自己的事做到不感情用事,情绪不被牵着走,难怪次次都?能拿下专业第一。”
乌辞月抿唇开起玩笑?:“她就是那种越在情场受刺激,学业上就更?加把劲的那种,诶,你说她这么优秀,不会都?归功于沈公子?虐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