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定在剑波之中,一个?下刺,一个?上顶,四目中战意浓浓,谁也不肯示弱。
台上双剑碰撞声不止不休。
纱羊吐出一口长气,“他们只是刚刚金丹而已的修士,早该体力不支了,还要打到什么时候。”
蓝瑚眼神里担忧愈盛。
她看得出来,宁楟枫鬓角湿透,流了大量的汗水,剑也不如一开始平稳。
正如纱羊所?说,两人都已是强弩之末,耗空了法力,如今只纯粹比拼毅力和?剑术。
又是大半时辰过去,台下观众已经?站不住,却又不想?错过结局,许多人便席地而坐。
正当众人被酷暑折磨的疲惫不堪时,忽然有人大喊,“有结果了!”
一下子?,上万人呼啦啦站起来,你?推我挡,踮足伸头,争相地往台上望去。
擂台之上,宁楟枫和?恒子?箫双剑相对?,缠剑一块儿。
外行看不出来,可露台之上的泰斗们已看出了这场比赛的结局。
不论是法术还是体力,越到后面,恒子?箫便和?宁楟枫拉开差距。
和?恒子?箫相比,宁楟枫终归是更养尊处优一些。
到了最后这一式缠剑,宁楟枫虎口一酸,手上力弱了半分,被恒子?箫一剑崩开武器。
他擦着宁楟枫的长剑,在刺耳的兵戈声中,那把长剑先一步刺到了宁楟枫的颈前。
两人喘着粗气,凝视着彼此。
剑尖抵在宁楟枫喉结之前。
半晌,宁楟枫拇指一颤,手中宝剑哐当落了地,再也无力持握,右手垂在身侧,五指不住地微微颤抖,提不起力了。
“青年修士大会——”漫长的比赛过去,终于,那云锣一响,裁判的声音伴着法力传遍半个?化?城。
“胜者,恒子?箫!”
宁楟枫喘息着一笑,“服气。”
恒子?箫的手落了下来,他收剑回鞘,布满汗水的脸上亦回了一个?疲惫的笑来。
“运气。”
和?只能?待在内宅的宁楟枫不同,恒子?箫没有身份的束缚,走南闯北无有约束,爬过山,淌过河,斩妖除魔救死扶伤都经?历过。
他比宁楟枫多了整整十三年的实战经?验,能?赢宁楟枫,是他的运气——不是哪一招哪一式的运气,而是他的人生比宁楟枫更加幸运。
场下爆发出震耳的欢呼,恒子?箫的名字传遍了化?城。
他是百年来第一个?平民冠军,是成百上千的小宗子?弟与散修的新生楷模。
“子?箫!子?箫——!”纱羊趴在窗台上,尖叫着他的名字,她的声音混在上万人声中,一并传入恒子?箫的耳朵。
恒子?箫抬头,向着那扇窗户望去。
他对?着兴奋的纱羊一笑,接着,又在纱羊蓝瑚身后看见了抱胸观摩的司樾。
司樾一扯嘴角,她的笑和?旁人不同,并不多么热烈,仿佛他夺冠是意料中事一般。
台下的沸腾声好?半晌才安静下来。
露台上,仙盟盟主?起身,旁有人唱道,“请胜者受礼——”
前十甲都上了擂台。
恒子?箫立于首位,宁楟枫和?另一名修士其次,之后按照排名顺序一一站立。
“此次冠军乃是剑修,”盟主?对?着岳景天侧身,抬手道,“不如请岳前辈代行赐礼。”
“也好?。”岳景天起身,随盟主?一同下场。
当岳景天出现在露台之上时,刚平静下来的人群又暴出一片喧嚣。
“是岳景天!”“他果然是奔着决赛的两个?剑修来的!”
在上万双眼睛的注视下,岳景天凭空踏风,自高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