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死,并不仅仅只关系到他一人,更关系到羌国的百姓。他不求自己能做到盈虚篇中所说的“百姓戴其君如日月,亲其君如父母”,他只求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
他只要还是这个身份,他就必须要为羌国百姓的未来绸缪。
“我想请你帮我。”
乐珩忽然抬起手,将手腕伸到祝凌面前,腕间苍白的肌肤下是明显的经络,愈发显得伶仃:“我想活。”
他说。
第217章 强塞剧本
◎“我想为羌国,要一个角逐的机会。”◎
“我想活。”
简单而又沉重的三个字。
祝凌将指尖搭在乐珩手腕上,然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或许是她沉默的时间太久,乐珩冰冷的指尖按在祝凌的手背上,慢慢地将她的手拿下来。
他语气意外的平和,蓬莱的医术救不了他,他竟不觉得失望:“我还有多少时日?”
祝凌张了张嘴,其实依乐珩的脉象来看,暗伤堆叠,毒入肺腑,气血两空还用了对身体伤害极大的药强行透支潜能……就理论而言,这样千疮百孔的身体,他根本活不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