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浪让年深有些晕船的症状,顾念把他先扶到屋内休息,自己和完颜兄弟等人出来帮忙。
他们投宿的这一家,是对三十出头的夫妇,男主人五六年前也是跑船的船工,后来遇到海难船沉了,恰好遇到被女主人的父亲出海打鱼,被救回来,因为养伤留在村里,后来跟女主人有了感情,就索性结婚留了下来。两年前,老爷子去世了,便只剩下了他们夫妻两个。
“村里有医师么?”顾念便帮忙择菜边跟那个男人打听。药肆他就不奢望了,就看能不能找到个医师。
男人表示村里的确有个土医。炖上猪肉之后,他就冒雨跑出去,帮忙请了那个土医过来。可惜那个土医能力着实有限,对年深现在的状况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嘱咐他多休息。
顾念:…………
意思就是全靠自己的免疫力扛吗?
“这雨看起来要下个两三天,实在不行,等雨停了你们去城里看看,那边有个神医,可厉害哩,契丹人和镇北军的人都请他帮忙看过病。”男人的口音还带着乡音,见顾念有些失望,便安慰他道。
“对,那个医师可神哩。”他老婆也操着不太熟练的汉话附和道。她的汉话明显是跟他丈夫学的,语调都十分相似。
“神医?”完颜旗达皱了皱眉,他在北地住了这么久,倒是没听说过北地有什么神医。
“你没听说过也正常,他是两年多前才来的。”男人揭开陶罐,将里面炖煮的猪肉扒拉了几下,顿时满院飘香。
“他的医术怎么个神法?”完颜旗达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