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还不赶快按顾司直说的去做。”
那两个杂役连忙走过去,将尸体从麻袋里拖出来。
死者果然是赤身裸体,浑身未着寸缕,何鞍书挥挥手,同时使了个眼色,假意驱赶那些站在侧门的胡姬,其实是示意她们将后面那些闻声赶来看热闹的客人带走,“去去去,都忙你们的去。”
顾念从锦袋里翻出口罩戴上,再次蹲下身,仔细查看起尸体。
一圈看下来,死者身上并没有其他伤痕,死因似乎一目了然就是胸口那一刀。然而顾念仔细查看后,发现伤口边缘很平整,出血也非常少。
他偏过头,上下打量着那个伤口,眉眼间露出丝意味深长地笑意。
“怎么回事?有问题?哎呦,您别笑啊,”何鞍书正在旁边急得来回踱步的,“你这一笑,我更怕了。”
顾念扬眉斜睨了他一眼,“我现在相信你说的了,人应该不是你杀的。”
“您怎么看出来的?”何鞍书激动地往前凑了半步。
“如果在人活着的时候用利器刺进胸口,尸体伤口边缘的皮肤会有明显收缩,导致外翻哆开。”
顾念指着尸体的胸口,示意何鞍书认真看伤口边缘,跟顾念所说的不同,死者伤口周围很平整,只有微微的外翻。
“那这是?”
“死后再刺的话,这种收缩就会像他的伤口一样,变得不明显,再加上出血量非常少,足以证明这个伤口是死后伤。
也就是说,上面这把匕首,是在他死之后才被人插进去的。只是迷惑人的,并不是真正的凶器。”
原来如此,何鞍书庆幸地拍了拍胸口,长舒口气,太好了,这样就可以证明他的清白了。
但如果胸口这刀不是致命伤,卢甄的死因又是什么呢?顾念又找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其它伤口。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该不会又中毒了吧?
就在这时,那个帮他取工具箱的小厮也回来了。
众人看到那个精美匣子上的墨家徽记就是一愣,这套工具居然是墨家做的?
等顾念打开水晶销,里面那些精致而陌生的物件更是看得众人讶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