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知道自己的生父在外边不但养小三,还给他生了几个弟弟妹妹的时候,那心情可谓是糟糕透了。钱德勒面对的更糟糕,他的生父为了自己的享受,直接做了个老鸨。
他就算是个亲王,但他干的事情,就是老鸨干的。
以钱德勒的道德标准,他现在已经气炸了。而这个时候,他不会希望朋友在身边的。
奥尔一走,钱德勒就开始用拳头捶椅子,他龇牙咧嘴,面目狰狞,就像是还要生撕血肉的恶鬼。
“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钱德勒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他难道缺情人吗?为什么……”
面对痛苦又茫然的丈夫,莫萨娜坐到了他的身边,张开手臂抱住了他。
真是讽刺,最近半年他们夫妻俩的感情,竟然比新婚时还要更亲密。
国王也在询问她的丈夫,但相比起钱德勒的痛苦,她看起来很淡然,更多的只是好奇:“那是你的癖好吗?”
坎菲尔特斯亲王跪在地上,涕泪交流:“我有罪,陛下,我只是……只是贪婪。但我没杀人,请您相信。”
“路易,我以为你来找我,是因为你终于聪明了一次。”国王歪着脑袋,“我早知道你在外办干了什么,我对你和谁睡,怎么睡,这个‘谁’是怎么来的,毫无兴趣,这些事你不想说就算了。但显然我错了,你依然是个蠢货。
你用了异族?”
女王用的是问句,可她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坎菲尔特斯亲王被国王说“聪明”才刚松了一口气,接下来越听脸色就越难看,他的鼻涕和眼泪再次开始了喷涌。
国王叹气:“我竟然被你们这样的蠢货蒙骗了,到今天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真是可笑,我这把年纪竟然还能得到这种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它的名字就叫‘别小看蠢货’。在宫里住下吧,假如你的那根腊肠又想到处去钻,我会把它塞进蜂窝里,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坎菲尔特斯亲王捂着自己腊肠的位置,瑟瑟发抖。
国王捂着额头,这时候侍从长进来了,凑到了国王的耳边小声说:“陛下,‘那位’亲王来了。”
“他也该来了,瞧瞧他的儿子惹的麻烦。”国王嘟囔着,“让他进来吧。”
“那位”亲王,正是奥尔在这个世界的血缘生父。当进入到国王的书房时,这位贪婪亲王彻底收敛了自己身上的张扬与骄傲,他谨慎地行礼,一举一动都近乎刻板:“我的长子会解决血族内的事情,陛下。”
“我是否可以理解成,您在说‘滚远点,血族的事情由我们血族自己处理’?”
“虽然有些夸张,但假如您一定要这么理解,我也可以接受。”
好吧,虽然收敛了外在表现的气势,亲王还是亲王。
国王却没生气,她笑了起来,对着亲王摆了摆手:“我同意,去解决你们血族的事情吧。”
亲王转身时,国王真挚地感叹着:“真遗憾,你是个血族。”
当书房里再次只剩下国王一人,她终于露出了疲累,向后把自己扔进了椅子里。
她的弟弟塞维利次顿亲王,虽然有点脑子,但太过自以为是,又对王位怀有觊觎,废了。她的丈夫坎菲尔特斯亲王……算了。
她的儿子却又太过天真,且缺乏果断的,只能庆幸儿子的妻子足够强硬,但目前为止还看不出来她的强硬是弥补了威廉的缺点,还是埋下了日后夫妻矛盾的严重隐患。
“南德斯,给我……”国王下意识地叫着人,但很快她就笑了起来,接着惆怅地叹了一声,“你已经不在了啊。”
正赶向凯伊斯侯爵宅邸的警察车队再次停了下来,奥尔正要开门问一下发生了什么,达利安按住了他的胳膊:“奥尔,你父亲在前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