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描述的,一模一样——非要挑刺,也不过是他三十四,不对,奥尔最开始说的是这个人三十五岁以下。
毫无疑问,这家伙是愤世嫉俗的,他认为世界的一切规则都在和他作对,他自己是毫无错误的。
“先生,找到了!在地下室!”安卡跑了进来,身上带着普通人也能闻到的腐臭味道。
“还有个疑问,这样一个人,是如何杀害一位强壮的卖鱼商人的?”钱德勒走进来,轻蔑地看着拉德鲁。
谁知道,拉德鲁听到他的提问,竟然不嚎啕诅咒了,他安静了下来,脸上还带着鼻涕和眼泪,却对着钱德勒笑了。
钱德勒刚抬起来的左脚在半空中多停了两秒,他得承认他被吓着了,甚至背脊已经冒汗了。
这个家伙已经彻底疯了,他几乎可以说是一个正在孵化中的连环杀人犯了,不过现在的他没有以后了。
“看见尸体我们就知道了。”奥尔笑了笑,问钱德勒,“把他直接送进圣·伊丽莎白怎么样?”
钱德勒皱了皱眉:“经过审判再说吧。”
“好的。”奥尔没再多说,但葛雷帕在钱德勒看不见的位置,递给了奥尔一个“我知道你在干什么”的眼神。
奥尔无所谓地继续保持微笑,他是在试探钱德勒,他希望钱德勒有时候也能“自行审判”,就像王子妃那样。
稍后,奥尔跟着警官们在一楼发现了一间简单的手术室,带下水系统的。还在这间房子的煤仓下面,发现了被包裹好后,掩埋的两具尸体。
第311章
拉德鲁夫人,不,雪妮女士的死因是重物反复击打颅骨,她后脑被打得凹陷,眼球从眼眶里掉了出去。可即使如此,依然能看出,当生命还存在于这颗头颅时,她是一位美丽的姑娘。
海鲜商人杜瑞,则死于刺中肾脏的一刀。他大大张开着嘴巴,蒙上一层白膜的双眼中,充满着不解。
他们还在他的家里发现了大量的漂白粉,事实上,他的家里也飘荡着漂白粉的味道,他确实有严重的洁癖。
在进一步的调查与审问后,他们对于这个案子了解了更多——拉德鲁先生在终于不哭喊后,突然就有了巨大的“倾诉”欲望。而周围的邻居在知道发生了什么后,也开始七嘴八舌地把他们知道的,或只是听说过的事情,说给了警察。
雪妮是家中的独生女,她的娘家与拉德鲁家是邻居,过去他们不住在这儿(梧桐区),而是住在鱼尾区。拉德鲁的父亲是个铁匠,雪妮的父亲是个小裁缝。
查尔斯·拉德鲁从小就很聪明,他被教会推荐上了中学,他的双亲当然倾注一切要供养孩子上学。可当查尔斯上大学的时候,即使有着教会推荐的各种优惠,拉德鲁的双亲也实在负担不起了。
医学院的学费由教会支付,但医学生的手术用具要自己购买,手术相应的服装要自己购买,实验与解剖的耗材,也要他们自己出钱。而想不被同学孤立,查尔斯还需要体面的衣服,以及适当的零花钱。
这时候雪妮的父亲找来了,他们夫妻很晚才有了雪妮,很可能也将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了,两人不愿雪妮随便在鱼尾区找个人嫁了,他们看上了查尔斯,这可是个未来必定要当医生的大学生呢。
他们也愿意供养这个孩子,条件是查尔斯成年后就和雪妮结婚,如果不想结婚也可以,他要供养雪妮,每个月至少提供50艾柯的生活费。
两家人甚至为此去找了律师。
这种契约婚姻,在这个世界上不算是稀奇的事情。只是更多出现在小贵族和商人之间,毕竟不是所有的小贵族都有钱支付得起儿子在贵族学校的
“那低劣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查尔斯·拉德鲁激动地大声嚷嚷着,他的双手如果不是被固定在警